變“又變了。”
場景又變化了。
放眼看去，周圍是一片空明空洞的虛空，虛空之中，什麼都沒有，似乎連時空的概念都不存在，那感覺十分的詭異。
而這片詭異的虛空之中，無數的光芒閃爍，每一道光芒之中，都蘊含了可怖的氣息，似乎是一個個強絕無比的存在。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就屬于這詭異虛空的中間了，那中間處仿佛坍塌了一般，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恐怖漩渦。
漩渦外圍是斑斕無比華光，但中心處，卻是黑窟窟的一個巨大豁洞，深不可測一般，扭曲著一切。
“這是另一個場景嗎？”
楚河低吟。
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的真的來到了某個地方，因為太逼真太逼真了，結果沒想到只是一段場景畫面。
他猜測，這些應該都是那藤蔓殘中，殘余的畫面信息，一段段的記憶，如今卻被他看到了。
而現在，卻是另一段記憶了。
“主人！”
‘楚河’的體內，依舊傳出了一道聲音，而視野也朝著前方緩緩推移，在那漩渦的邊緣之處，此前的那個光影懸浮在哪里，巍峨不動。
除了那個光影之外，四周，還有許多可怕的氣息，可怕的存在，各個大放光芒，鼓蕩神力，似乎在抵抗著什麼。
“不。”
前方。
一道怒吼響起。
楚河就看到，那漩渦邊緣之處，一個光影猛地燃燒起來，化為了熊熊的火光，幾個呼吸之間，整個人就化為了灰燼。
周圍的其他存在一點波動都沒有，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
“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活路嗎？”
‘楚河’體內，聲音低喃自語。
“我們還要堅持多久？還能夠……堅持多久？”
說完，又化為了一片沉寂。
隨著時間流逝，巨大恐怖的扭曲漩渦之中，不斷的有人燃燒，不斷的有存在隕落，一聲聲的不甘和怒吼，回蕩耳邊。
“已經沒有道了。”
有存在吶喊，似哭似笑，然後一頭扎進了漩渦中心，被漩渦吞噬，化為了一縷縷的光雨消散。
“我也要堅持不住了嗎？主人……屬下讓您失望了。”
‘楚河’體內，一聲悲愴的聲音傳出，整個畫面突然一陣模糊，似乎，這藤蔓也堅持不住了。
而這時，漩渦邊緣之處，那個光影也朝著這邊看來。
“哎~”
一道輕嘆傳來，就看到光影緩緩的站起身，抬頭望天。
而他一動，立即，讓漩渦邊緣處，其他諸位可怕的氣息有人波動。
“文明……”
“你等不及了嗎？”
諸多存在之中，有人傳音。
“沒時間了，不試一試，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光影低喃。
聲音，卻傳遍整片虛空。
旋即，他一步踏出，慢慢的朝著漩渦中心處走去，越走，越慢，越走，身上的氣勢就越發的強橫。
“我是文明的起源，萬物的根本。”
“圖騰、信仰、榮耀、光輝、奇跡……”
隨著光影一聲聲的話音，他的背後，一副巨大的神圖徐徐拉開，那是一副文明眾生，造化萬物的眾生圖錄，孕育著一種可怖的威能，不可能的奇跡……
它一出現，整個巨大的漩渦，似乎都扭曲的更加恐怖了。
“世間可有永恆？”
光影叱喝。
周身之間，一道道巨大的鎖鏈貫穿而出，但這鎖鏈一出現在漩渦邊緣之外，就瞬間燃燒起來，仿佛，無法存留。
只有那漩渦那一片範圍內，才能存在。
“原來如此！”
這個時候，旁觀的楚大老板仿佛也知道了什麼。
“那漩渦外，似乎什麼都不存在，大道也無法存在，只有那漩渦的一小片範圍內才有。”
“似乎一切的道與理，都被漩渦吞噬了進去。”
“難怪那些個氣息特別強大的，都處在漩渦邊緣處，因為只有漩渦邊緣處，還殘余著道與法則，漩渦外都被吞噬進去了。”
至于其他人為什麼不去那漩渦邊緣呆著？
很簡單。
實力不夠。
去的話，估計一瞬間就會被漩渦吞進去，渣都不剩。
只有實力絕強的那些個人，才有實力抵擋住漩渦的吞噬，存活下來，至于漩渦外的，最後都抵擋不住某種力量，無端端的自燃了。
“那個光影……是要突破永恆了嗎？”
楚大老板低聲道，眼楮卻眨也不眨，死死的盯著。
這種情形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不管這個光影存在，最後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會讓楚河受益匪淺。
“可有永恆~”
前方，光影叱喝。
空蕩蕩的虛無之中，似乎彌漫其一種別樣的壓抑來。
“可有永恆~”
光影再次叱喝，聲音也更加響亮。
無端端的，虛無一片的漩渦外，炸開了一團異響，那光影身體一震，猛地吐血，仿佛受到了莫名的重創。
“可、有、永、恆~”
噗~
這句話甚至都為說完，光影的全身就四處飆血，血液飄灑之間，如同黑油一般熊熊燃燒，照亮虛空。
“我看到了前方的路！”
“但……卻再也踏不上了。”
光影呢喃，渾身，一縷又一縷的火焰升騰。
“主人~”
‘楚河’的體內傳來了一聲悲痛的呼聲。
而前方，那光影似乎也看了過來，一道滄桑之音低低傳來，“堅持下去吧。”
“也許……還有希望。”
“可惜啊，我最終……還是失敗了！”
光影身上已經被火光淹沒，在進行莫名的自燃，身體也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漸漸的暗淡，漸漸的淡漠。
而就在光影要徹底消失前的那一瞬間，他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整個的一震。
“原來是你，原來是你，我經歷的一切都是……”
只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徹底的化為了虛無，再也消失不見。
楚河清晰的看到，這一刻，面前的場景劇烈的震顫。
“主人！”
體內，那聲音仿佛失去的生氣。
漩渦邊緣處，諸多的存在似乎也陷入了一種悲涼之中。
“不能等了，再這樣下去，這片範圍內的道早晚也會被吞噬，到時候，我們依舊逃避不了。”
“與其如此，我寧願現在拼一把。”
說話之間，就看到一個清光熠熠的身影站起。
“寧康，別犯傻。”
清光身影一邊，另一個存在站起身來。
“那是……藏青山嗎？”楚大老板這一刻眼楮瞪的老大，他看到了什麼？
藏青山？！
是的，的確是那個藏青山，那個被困鎖在白銀神殿的那個老頭。
雖然年輕了點，但氣息、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這藤蔓的記憶之中，怎麼會有藏青山的存在，難道，藤蔓和藏青山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