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船,小草新野發現楚向根本不用游泳,踏波而行,宛如凌空虛度一般,不由得怔住,船夫更是目瞪口呆,只覺楚向是仙神,俯首就拜。<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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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海域確實很多暗礁,別說是船,像小草新野這樣游過去都很危險,一個不小心被海浪拍到暗礁上,不死也要重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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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楚向就見到了前面的小島,小島周圍有一些折斷的摩天大樓,這個小島以前應該是個小山頭,海平面上升之後其他地方都淹沒了,山頭就成了小島。小島不大,兩三百米長的樣子,島上樹木繁茂,不時可見飛鳥盤旋,正是生命氣息最旺盛的季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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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有人,還不少,起碼有四五個,個個氣息不弱,楚向仰天長嘯,嘯聲穿空,意在告知島上之人,自己前來,光明正大前來挑戰,不是偷偷摸摸上島。<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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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數人聚集于岸邊,注目楚向兩人,三男一女,皆有不弱于小草新野的氣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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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來一場?”楚向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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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草新野毫不猶豫的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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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掠陣,這樣的機會不常有,且他知道楚向不會讓他死在對手刀下,這是個挑戰強者的好機會。<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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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男一女後退至林邊,表明不會趁兩人上岸之時襲擊,大方迎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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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身上岸,楚向負手而立,沒有說話,小草新野知道楚向不會出手,踏步向前。眼前四人,不過煉髓左右實力,不值得楚向出手,島上還有兩個超過他們的強大氣息,那才是他的對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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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戰的是最年輕的那名男子,兩人互相鞠躬,小草新野拔刀出鞘,慢慢逼近對方,對方沒有拔刀,右手托刀,左手緩緩推刀離鍔。<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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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竟然練的是拔刀術,首次見到拔刀術,楚向目不轉楮,注視迎戰青年。知道對方練的是居合道,小草新野更加謹慎,不敢稍有松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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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緩緩繞著對手轉起了圈子,尋找對手的破綻,對方姿態沉穩,毫不露破綻,一時戰況膠著。拔刀術講究的是一發制敵,在正面戰斗中一般來說都是以靜制動,後發制人,小草新野不出手,對方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更加不會主動出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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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料未及的形勢,小草新野知道,這一戰和他預想的不同,必須全力一搏,否則便是身死道消的結局,連楚向都保不住他。狼一樣的雙眼盯著對方,小草新野仔細尋找對手的破綻,找不到對手的破綻反而讓小草新野渾身血液沸騰,和對戰楚向不同,這個對手剛好比他強一點,實在是完美的挑戰對象,只要將之擊敗就能更上一層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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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突前試探了幾次,對手紋風不動,沒有被他的虛招迷惑,穩若泰山。一盞茶時間過去了,兩人仍然是對峙之勢,誰都不敢有一分松懈,小草新野仿佛一只餓狼一樣,在研究怎麼掠食眼前的刺蝟。<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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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蕩的內勁加上灼熱的天氣,小草新野身上的衣服很快干透,身上出現白&sp;粉一樣凝結的海鹽,對手正好和小草新野相反,衣服逐漸被汗水打濕,額前開始冒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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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小時的對峙,小草新野在變換了一千六百二十五個出手角度之後,戰斗終于爆發,手中太刀閃電般斬下,同時一道雪亮的刀光從對手刀鞘中迸出,刀光縱橫,隨後兩人抽身後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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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笑了,滿頭長發隨風飛灑而下,對手胸前一道血痕,剛好劃破皮膚。這場決斗贏得不易,贏得驚險,半個小時的對峙,只贏了對手半招,對手削了他的頭發,他切了對手一刀,叫小草新野如何不高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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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楚向意外的結果,這場戰斗他本來覺得小草新野會輸的,沒想到他竟然贏了,楚向有點猶豫,要不要繼續留他在身邊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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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大笑之時,楚向的對手終于出現了,一名不修邊幅的男子緩緩從樹林中走出,手上的太刀隨著腳步緩緩起伏,仿佛一曲動人樂曲,行走間有種特別的韻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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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環境契合的氣息,出現在哪個位置都絲毫不顯突兀的身影,只一眼,楚向就知道這名劍客修的是自然之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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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人出現,小草新野不敢再放肆,退到楚向身後,對面四人也都恭敬的退到修自然之道的劍客後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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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向,請賜教。”楚向上前兩步,拱手做禮,手腕一抖,牛皮劍鞘射入地面,消失不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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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將楚向的話翻譯後,不修邊幅的劍客對楚向躬身行禮,絲毫沒有因為楚向說的是中文而驚訝,拔刀出鞘。<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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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騰敬一,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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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楚向手中唐刀烏光如電,直取安騰敬一要害,安騰敬一手中刀光雪亮,卷起千重雪。激戰爆發,楚向一招一式,重如雷霆,安騰敬一刀光連綿,只守不攻,楚向出了幾招,覺得沒意思,便抽身後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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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你沒意思。”楚向腳下微動,射入地下的牛皮刀鞘跳出來,罩住長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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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見狀愕然,將楚向的話翻譯給對方,又將安騰敬一的話翻譯給楚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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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殺她更沒意思。”安騰敬一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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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楚向不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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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沒有翻譯這句話,自己回答道︰“因為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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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女人!丹勁境界的漂亮女人!楚向有些驚訝,他第一次听說有練到丹勁級別的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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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楚向直言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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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向話音剛落,一個輕柔悅耳的聲音傳來,如空谷幽蘭,沁人心脾︰“有客自遠方,不亦樂乎。”<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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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聲音隨風而至,一道驚鴻倩影自林中飄出,楚向甫一照眼,仿佛如見瘟神,轉身就走,踏波入海,留下呆若木雞的小草新野。<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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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懵了,安騰敬一笑了下,轉身離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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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楚向的身影消失在海潮中,小草新野轉身看向來人之時,島上的人已經全都不見,只留下他一個人,事情詭秘之極。<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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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因為這個女人會說中文就被嚇跑?苦思半天,小草新野還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只能不去想,跳入海中,原路返回。<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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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漁船處的時候,楚向正在漁船上等他,接到兩人,船夫立即返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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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轉楮的看著楚向,小草新野很好奇,想問卻又不敢問,一時神情很糾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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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到岸邊的時候,小草新野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你為什麼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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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不跑。”楚向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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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跑?”小草新野不明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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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能不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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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不跑?”小草新野繼續問。<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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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楚向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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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漂亮的女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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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獨一無二的一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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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還是不明白︰“瑪麗蓮夢露、甦菲瑪索、奧黛麗赫本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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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過凡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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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道不是凡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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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向嘆了口氣,道︰“你不懂,等你到了安騰敬一的境界,你就知道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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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小草新野有些明白,道︰“安騰敬一就是因為她才呆在島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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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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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一名絕頂高手死心塌地的為她守護,確實有些奇怪,但是沒理由讓你這麼害怕。”<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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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就知道了。”楚向道,終結了這個話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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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岸上的時候已經天黑,到處燈火闌珊,走了一會,小草新野忽然道︰“你不想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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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楚向毫不猶豫的道,川島泓井給的高手名單上並沒有女人,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也不想知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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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小草新野忍不住繼續問。<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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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為什麼。”楚向再次終結話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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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只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海邊有夜市,有攤販在售賣吃食,各色小吃琳瑯滿目,很是誘人,楚向忽然很想吃東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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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錢?”楚向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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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小草新野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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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點東西吧。”楚向道,在一個攤位坐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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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了一眼周圍各種小吃,楚向毫不客氣,將看到的全都點了一遍,一樣兩份,吃個過癮。大概是好久沒遇到這麼豪爽的客人了,幾個攤位的老板用最快的速度將東西端過來,足足擺滿了兩張桌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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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吃食,小草新野道︰“我沒有這麼多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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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向心中有些波動,明白自己有些脫離控制了,腦中那道驚鴻倩影干擾,讓自己做出了有些不正常的舉動,頭腦一熱點了超出財力範圍的東西,這下難道要吃霸王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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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楚向淡定的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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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不說話,默默開吃。<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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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楚向道︰“去抓些魚回來抵賬。”<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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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正吃到興頭,聞言臉色由紅變青,瞪著楚向道︰“能不能吃飽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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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吃飽先。”楚向道,對小草新野的憤怒視若無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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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小草新野默默離開,下海捕魚去。<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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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點了不少樣式的小吃,但是總量卻是不多,加起來還沒有十斤,兩人吃根本不夠塞牙縫,小草新野走後,楚向又點了一桌,估計是怕楚向吃霸王餐,幾個攤點的老板暗暗交流眼神,半響沒弄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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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盞茶功夫,吃食都已經準備好,幾個攤主卻遲遲沒有端上來,攤販的擔憂楚向當然明白,也不催促,語言不通也無法催促,靜等小草新野回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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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久久沒有回來,楚向不著急,將碟中的碎屑一一納入口中。大半個小時後,小草新野總算是回來了,見到小草新野拎著幾條一人長的大魚回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幾個攤主就將楚向點的吃食端了上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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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條大魚,正好一個攤主一條,四個攤主高興得眉開眼笑,對小草新野彎腰鞠躬不停。一條魚起碼有四五十斤重,兩人吃的東西加起來都沒有二十斤重,這些攤主大賺一筆,怎能不高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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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風十分涼爽,碼頭人來人往,絲毫不比白天人少。沒辦法,為了生活,為了生存,這些社會底層的人只能不分日夜的勞作,用廉價的勞動力為上層的人提供食物,為自己獲取食物,如果不繼續勞作,他們會像死狗一樣被踩進爛泥中,成為灰塵的一部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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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們的存在對這個世界有什麼意義?”楚向看著來往的行人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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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新野思索良久,緩緩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表示沒意義還是不知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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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對小草新野而言,確實是太過為難了,畢竟他才二十二歲,很多東西還不明白,很難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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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呢,我們對這個世界有什麼意義?”楚向又問。<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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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草新野怔住了,這個問題是這麼的突兀,又是這麼的理所當然,讓他有些手足無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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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著楚向,看著楚向平靜無波的雙眼,小草新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