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紫薇的大力主持下,秋葉生物制藥公司在短短的時間內成了一定的規模,而秋天繼續做他的甩手掌櫃。小說
秋天對做生意沒多少興趣,不管這家企業賺了多少錢還是賠了多少錢,秋天依舊還是喜歡呆在他的月亮灣幼兒園看著報紙,喝著大茶壺的茶葉沫子茶水,眯著眼楮看著幼兒園里的孩子們玩玩鬧鬧。
幼兒園的日子閑暇而又舒服,唯一讓秋天覺著無奈的事是一個人,一個甩不去也避不開的人。
師傅夏所長又叫我們去課啦她說今天是法律課,說讓我早點過去,今天她請的可是天海政法大學的副教授呢
剛吃完午飯,知了在窗外的楊樹吱吱呀呀的哀嚎,秋天坐在桌子前正眯著眼楮打瞌睡,古鈴鐺著急火燎的沖進來沖著秋天是一頓興奮的嚷嚷。
古鈴鐺鼻子尖通紅,眼楮也是 亮的,可見她現在有多麼多麼的興奮。
相較古鈴鐺的興致勃勃,秋天倒是有氣無力的打著哈欠,哦,課我不想去,替我給姓夏的小妞兒請個假。
啊你不去古鈴鐺一愣,隨即勸說秋天道︰師傅您可能不知道,這次夏所長請來的可是天海政法大學很有名的一位副教授,他曾在世界很有名的期刊發表過論,更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政法教授,听他講法律肯定是會受益匪淺的,你要不去可可惜了啊。
古鈴鐺是個好學之人,一听到有教授講課她控制不住她自己的想要去听課,她還把自己當成是在山西警察學院時候的學生,卻忘了她現在已經步入了社會這個大染缸成了社會的一員。
可不管怎麼說,好學總是一件值得鼓勵的好事。
秋天打著哈欠米瞪著眼楮擺著手,你想去听課去吧,幼兒園這邊有我呢。
你真不去啊,古鈴鐺苦著臉勸道︰夏所長可是說了,曠課缺勤的是要扣工資的,你一次不去要扣好幾百塊錢呢。
呃扣錢哦,對,咱去課還有工資。
秋天一拍腦門想起來他們這個巡邏隊好像是按照什麼輔警編制組成的,課有工資,巡邏還有工資,只不過要是不出勤的話會扣工資。
一涉及到錢的問題,秋天吧唧著嘴說道︰課的地方是哪兒來著,還是旁邊的音樂學院嗎我記得那個教室可大,我趴在後面睡覺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那當然沒什麼問題啊,不過人家大教授來講課,你要是不听多可惜啊,何況人家教授講的還是法律,法律可是生活在社會里最重要的東西之一了,人可以不懂事,但不能不懂法啊。
懂法哈哈哈哈。
秋天哈哈大笑,他起身大步離開,留給古鈴鐺一臉疑惑。
為了那幾百塊錢,秋天做個了十分重大的決定。
是他現在,要換個地方睡覺,從月亮灣幼兒園傳達室到天海音樂學院的大教室。
反正睡覺都是一樣的,在哪兒睡都是一樣的。
唯一的不同是在傳達室睡覺沒錢,在天海音樂學院的大教室趴在課桌睡覺有人發工資。
為了錢,秋天給古鈴鐺一個面子去課,反正他又不听
天海音樂學院與月亮灣幼兒園也是一牆之隔,放個屁的功夫到了,秋天跟著古鈴鐺兩人一起往天海音樂學院的階梯教室一座等著听課。
古鈴鐺像個好學生一樣直接跑到教室的第一排做好了,秋天甚至還注意到這傻孩子居然還提前準備了筆記本準備做筆記。
而秋天這一次可是學聰明了,他不像次那麼傻乎乎的跑到第一排睡覺被夏思菲抓住,而是老老實實的跑到教室倒是第一排找了個沒人的靠窗戶的角落把窗簾一拉,抱著胳膊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也沒過太久,秋天听到耳邊嗡嗡嗡的一陣響好像是有蚊子在叫,秋天也沒在意,啪嘰一巴掌抬起手九祥把蚊子給趕走。
秋天一抬手,手腕卻被人給抓住了,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力氣很大,但手不是很大,秋天猛地一抬手,下意識要掙開那只手,他睡的迷迷瞪瞪,用力不覺大了些,他一甩手直接一記過肩摔把抓著他手腕的人扔了出去。
嘩啦
一道倩影被秋天扔在了半空一屁股撞在了教室後面的牆摔了個大屁股蹲。
秋天睜大了眼楮看清了他剛才扔出去的那個人是誰的時候,頓時暗道一聲壞了。
剛才被他一胳膊甩出去的人居然是夏思菲。
此時的夏思菲,一邊揉著屁股一片咬牙切齒的瞪著秋天,你可以,你真可以,連我都敢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叫襲警
呃沒必要這樣綱線吧。秋天打了激靈瞬間清醒了不少,我又不知道你來了,再說是你先踫的我,我剛才沒睡醒,怪不得我。
你少廢話夏思菲眉頭擰著,一張臉難看成了一副死相,我請朱教授來給你們課是你讓你在課堂呼呼大睡的嗎你睡得倒還挺香啊
教授教授呢秋天脖子伸了老長,發現偌大的教室除了他和夏思菲之外,還剩下個小鈴鐺吐著舌頭在一旁偷眼看著秋天,嘻嘻笑著也不說話。
你也不看看幾點了現在都快該吃晚飯了,朱教授早走了
夏思菲氣的臉發紫,嘴發青,怒火沖天瞪著秋天,真是爛泥扶不牆,怪不得當初你被抓進監獄,如果你當時好好學習法律,那時候也不會被抓進黃海監獄
秋天打了個哈欠,眼皮不翻,你愛咋說咋說,老子犯不犯法我不知道,可我從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再說法律這個東西只是適用于普通人的行為規範而已,我不適用這個玩意兒。
呵好大的口氣,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說你能逃脫于法律之外嘍華夏十四億國民都沒人敢說不受法律的制裁,難不成你能
秋天不想跟夏思菲在這個沒營養的話題多加辯論,反正秋天有他一套行為準則,他的行為準則是獨立于法律之外的一套獨立的體系,秋天也懶得跟夏思菲解釋。
教授也走了,課也了,現在我該回幼兒園忙去了,你先讓開。
秋天讓擋在身前的夏思菲讓開,可偏偏夏思菲還真不讓開。
這妞兒鼓著眼楮瞪著秦關西,氣呼呼的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抓緊去再蹲幾天
秋天眼皮一翻,雙手往前一遞,隨便,你要銬銬,少廢話。
大好的的下午覺被夏思菲這娘們兒給攪和了,秋天本不爽,心里同樣窩著一團火氣的秋天同樣回瞪著夏思菲,還真的跟夏思菲硬扛起來了。
秋天是吃定夏思菲不會拿他怎麼著,因為夏思菲還得通過秋天尋找到老槍的下落呢,只要秋天一天不松口說出老槍的下落,夏思菲不會拿他怎麼著。
秋天是按照正常的邏輯來思考夏思菲,可秋天忽略了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那是夏思菲是正常人嗎
夏思菲這娘們兒被復仇折磨了五年,為了報父仇她什麼事兒做不出來何況這夏思菲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既然秋天敢和她硬來,她也沒必要給秋天面子。
夏思菲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行,你不是想進去嗎,我可以滿足你這個要求,只是你別後悔行
說話間,夏思菲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副手銬 擦一聲直接拷在了秋天的手腕,精鋼手銬結結實實,閃著幽光。
秋天沒想到這虎妞說銬銬,堂而皇之的在教室里把他給銬了,十分的不留情面。
古鈴鐺嚇傻了,她也萬萬沒想到秋天睡了一覺居然能引起那麼大的糾紛,她本來還在偷笑,這會兒忙著急的拉著夏思菲勸說起來,夏所長,您消消氣,師傅是沒睡醒,您甭跟他一般見識,再說咱們有話慢慢說,別動手銬啊,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師傅犯了法呢,師傅可是好人,警察不能隨便銬好人
古鈴鐺急的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通,秋天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古鈴鐺竟然這麼能說,嘴唇踫著下嘴唇像機關槍掃射一槍嘰里呱啦的說個沒完,完全不是平時她表現出來的木訥的樣子。
她急于護著秋天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也很天真。
夏思菲又哼了一聲,其實她的氣也消了大半,她只是擰眉瞪著秋天,沒好氣的說道︰給我道個歉,我把你給松開。
道歉道啥歉秋天一臉純真。
你課睡覺不該給我道個歉嗎你把我一個過肩摔扔到槍不該跟我道歉嗎
那這麼說,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我銬起來,是不是也該跟我道個歉
秋天眼楮高高抬起,不落下風的和夏思菲爭了起來。
這是一對冤家,輩子的仇人,一見面肯定要掐架。尤其是兩個人脾氣都暴躁的時候那簡直像兩個堆在一起的火藥桶,一點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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