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陳情令之江厭離16

類別︰魔幻玄幻 作者︰文刀姑娘 書名︰快穿綜影視之隨心

    ——藍湛篇——

    那一夜,魏嬰破了姑甦藍氏的大門結界,如流星一般闖入藍湛的眼眸。那時,藍湛不知道,這個少年,會在往後強勁地闖入到他的世界里。

    魏無羨,很不一樣的一個人,特別討厭,可真的特別討厭嗎?藍湛也不知道。他看不懂這個人,上課偷做小動作,不認真听,說起道理來卻頭頭是道,課堂上和藍先生嗆聲,恣意地讓他側目,讓他抄書,卻給他畫像。雖然他又收回去加了一朵花,可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別人的小禮物,算是朋友送的吧?可沒等他故作放松一下,那人居然偷換了他的書,他居然,給他看那種不要臉的書,真是不可救藥!他心里有點亂,忍不住對他吼了一聲“滾”。

    後來,水行淵、寒潭洞、放天燈,他逐漸了解魏嬰,他知道,魏嬰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他胸懷正義,心中明光。對了,他還十分聰慧,會各種千奇百怪有有那麼些功效的符咒,比如尋找陰鐵的路上,那不知道是無衣還是同袍的符咒。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他想,下一次要是魏嬰再喝天子笑,他就不要阻止了吧?唯一的朋友,他還是寬容一些。

    可沒想到,和魏嬰分開以後,好像所有的厄運都席卷而來了。

    雲深不知處被毀,兄長失蹤,為了叔父和雲深不知處的其他人,他只能上岐山……听訓。

    魏嬰也來了。

    他還是那麼跳脫,那麼樂觀。

    雲深不知處被毀,他郁結于心,不想示弱,更不想拖累雲夢,盡管知道魏嬰在擔心他關心他,他還是沒有多加理會。

    可他的不理會,竟害得魏嬰更加擔心千方百計地打探消息,而後被溫晁抓了把柄抓走了。看著對方被帶走前還對自己笑,他狠狠地捏著自己的衣袖,很想搖一搖對方讓他別管自己了。

    管什麼同袍,什麼朋友,什麼知己!

    可他還沖自己笑。回來的時候,他明明飽受折磨的樣子,卻故作一臉輕松,去玄武洞的路上,他還偷偷地關心他,甚至想要背他,想辦法讓他休息。

    這人,總是這麼愛做英雄!

    就像玄武洞里,他為那個綿綿以身擋烙鐵;就像被溫晁斬斷後路終于在找到出口以後,偏偏要留在最後一個,吸引玄武;就像明明只剩下一點兒藥粉,卻不管自己胸前的烙印,將藥粉都留給被咬傷的他;就像明明撐不住了,卻還死死地握著那把插入了玄武下頷的劍……

    藍忘機急忙將魏無羨從水里撈起來,感受著自己超乎尋常的擔心,閉了閉眼,心累地嘆,他認輸,因為他總是拿他沒有辦法……

    魏嬰說他冷,他就為他取暖,為他輸靈力。

    魏嬰嫌棄他悶,想要听他唱歌,他就忍不住為他哼曲子。

    魏嬰迷迷糊糊間問他曲名時,他認真地說了兩個字——“忘羨”,忘機與無羨。

    ……

    之後,他回了姑甦,重建雲深不知處。

    而後,雲夢遭劫。

    再之後,他不知道為什麼不過幾日,便再也找不到魏嬰的蹤跡了。

    再次見面,他簡直要不認識那個神采飛揚的魏無羨了。

    那個可堪與他一戰的少年,那個與他志同道合的魏嬰,他眼眸了染了陰沉,沾了深深的仇恨,他棄了劍道,修了詭道,他手拿了劍,眼里卻再無劍。

    他讓魏嬰回頭,對方卻說,與他何干?

    與他何干,與他何干?

    他心里存了氣,我道自己與你相知,在你眼里,我卻成了旁人?

    可氣是氣,到底放不下,向來孤高的藍二公子低了頭,到了清河後,忍不住去找了魏嬰。

    月色清冷,比初見那晚要朦朧。

    屋頂上,魏嬰問,信不信他。

    他答,信。

    從來都相信。

    只是,忍不住擔心,他還是希望魏嬰能重回劍道。

    可很快,這個想法便被雲夢江氏大小姐,魏嬰的師姐給打破了。

    她說,魏嬰失了金丹,無法再修劍道,無論所修何道,魏嬰總是那個最好的羨羨……她說,阿羨是親眼看著自己的金丹被挖,而後又被扔下了夷陵亂葬崗,三個月……她說,阿羨很喜歡你……她說,希望能有多一個人,疼他之所疼……

    有那麼一刻,他曾在魏嬰面前說過的“回頭是岸”、“放下”、“此道損身,更損心性”等話在他面前走馬觀花般重現了一遍,扎得他心里密密地疼。他唇色剎白,心想,那些話刺在魏嬰身上時,該有多疼啊?

    看著魏嬰的師姐,她眼里藏著對魏嬰深深的擔心與滿心的信任,看著他,好像看透了他所有的心事,這些話,更似是一種托付。

    第146章 陳情令之江厭離16 (

    他握著避塵,想著兄長告訴他的話,認真地做下了承諾,“這一條路太黑,我會陪著他。”

    陪著他,縱著他,寵著他,讓他重新做一個神采飛揚,自在逍遙的,對他歡快地叫“藍湛”的,魏無羨。

    ——藍渙篇——

    雲深不知處一朝遭劫,身為宗主,他卻只能攜帶藏書出逃,藍渙心里是郁悶而有些自厭的。

    那一日,他看著水波一圈一圈地泛起漣漪,心里一圈一圈地涌起擔心和無奈,直到,另一股氣息傳來。

    他戒備地轉過頭,卻見到一個女子踏著劍悠然而至,那女子,他認識,還有過幾面之緣。她曾在藍氏听學,是雲夢江氏的大小姐江厭離,忘機的朋友魏公子還曾為了這位江姑娘和蘭陵金氏的金子軒打過一架,而後,事情鬧大了,兩家退了婚。

    只是,這踏劍而來的風華,卻不似她平日里所表現的那般柔軟。

    判斷與分析對方身份只不過在轉瞬之間,待對方下來時,他已經平復好了心情,換回了一副溫和的表情。

    對方似為了安慰他而來,在沒說幾句話便被切入主題的林子兮詢問所憂之事時,藍渙想道。

    江氏大小姐不是個多嘴之人,他如今滿心愁悶,有處消泄也是好的,這些想法交織,讓藍渙不由地將雲深不知處的事講了出來。

    乍然得知此事的林子兮磕磕巴巴不知所雲地安慰著他,而這幾日思慮在心,說了以後,心里輕松了許多的藍渙看著努力安慰自己的人,對這個與平素不同的江大小姐有了些許好奇,同時縈上心頭的,是滿滿的感動。

    難怪忘機喜歡與雲夢的魏公子做朋友,將林子兮當做了比較親近的朋友的藍渙如是想道。

    他決定去清河找明兄,正好與她同路。

    待她掏出魔劍,想到方才她踏劍飛來後那劍自動變小而後不見的情景,他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好奇的神情,順便問了一下劍名。

    誰知林子兮見他好奇,干脆伸出右手抓了他的手腕,想讓他體驗一下,而後拉了他就上劍走人。他被握住手腕,身體微僵,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她拉上了劍,隨著魔劍起飛,又慣性地往後退了一步撞上她。

    他覺得自己的心有一瞬是快了許多的,但那過程太短,他很快地克制好了自己,恭順地朝林子兮施了一禮,表達了歉意。

    借著魔劍,藍渙躲過了好幾次追查,就這樣穿過了幾個小鎮。

    有時晚上,他們略放松了心情,不由地聊起天來,然後莫名其妙地拐到魏公子和忘機兩孩子的相處上,相談頗歡。

    他被她的開心和輕松感染,看著坐在魔劍上喝著果汁眯著眼打量下方情況的她,心里也放松了許多。他也閉上眼,細細地感受月夜的清冷和體味風中的馨香,最後放平了心態︰無論如何,叔父和多數弟子還在,忘機還在,藏書還在,他還在。而只要根本在,他們總能重建雲深不知處。

    ……

    清河相別,再見到她,雲夢已被毀,他想著那湖畔她來安慰他的情景,嘆這世事總是這般弄人。

    林子兮是來找他詢問忘機的去向的。

    方才,藍忘機問了他一些話,他不知忘機與魏公子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猜忘機總是去找魏公子了。

    看著她得到答案轉身想要離去,他心念一動,忽然說了一句話︰“方才,忘機問了我一個問題。”

    林子兮停住了腳。

    他不知為什麼要叫住她,見她雙眸緊盯著他,他心里忽然有些緊張,慢慢地踱步到她身邊,看著旁邊的花枝,慢慢地說︰“世上之事,若不能以黑白斷是非定標準,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他想到方才看到的魏公子與往日不同的氣勢,看向她,見她認真地看向自己,一笑,“我道"人之所以為人,其在意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斷,若視一人,也非是非黑白可以斷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她怔了一會兒,“說起來,半年前的清河一別之後,竟再也沒能如現在一般同你靜靜地說說話了,還沒有問你,這些時日,你還好嗎?”

    “這話應是曦臣來問,江姑娘……”藍渙看著,終于將縈繞心頭已久的話問了出來︰“這些時日,你還好嗎?”

    “唔,還好……家人還在,所以還好。”

    他看著她一臉輕松的樣子,卻是有些遺憾地想,他不好的時候,有她寬慰,而她不好的時候,他卻隔遠不知。

    他問遲了吧?她不好的時候,早已經過去了。

    但幸好,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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