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章等人拱手，眼中有一種狂熱。
陸鋒听到他們的竊竊私語，終于明白為何了怎麼回事。
數十年前，曲江水帶著妖族的一些資料，從五行觀離開，去了道門，而後聯合道門，在和妖族的一次大戰里，取得了驚人的效果。
除了土生土長的五行觀人，從外部進去五行觀的，大部分都是有驚人的天賦。
曲江杉如此修為，當年都沒有進入到五行觀，可想而知，曲江水的天賦更可怕。
當年的曲江水，便名震天下，如今那些與他通氣的修士，大部分都到達了闢谷境，而她差半步，便能入真筋。
要不是這數十年來，被觀主懲罰，無法吸收任何的靈氣，如今的曲江水，恐怕已經將所有人甩到後面。
她是曲江水。
她年少成名，而後隱沒在五行觀內，數十年不曾出來。
她是五行觀的天才之一。
所以在看到有間山里有妖族後，她說要殺進去。
“曲姑娘說殺進去，那就殺進去。”金章臉上露出放心的表情，當年那一戰，何等壯麗，雖說他未曾看見，但也在記載里看到。
一人一刀，在前線和妖族拼殺，最後渾身浴血歸來。
那個時候人們感嘆，五行觀終于出來一人，將刀指向了妖族。
如果山里所有勢力團結起來，其實在靈氣降臨之前滅了妖族還是有可能，可惜，現在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想要滅除妖族，必須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
“何時動手？”身後的大漢名叫撼山，此時摩拳擦掌，同樣是闢谷境，但無疑，曲江水絕對是其中最強大的幾人，哪怕如今真筋境強者壓制自己的實力，大部分都不是曲江水的對手。
“等天亮。”曲江水道。
大荒，可能是整個山里所有主要的空間里，最接近黑夜的地方，太陽落下的時候，只會在天際留下一道線光，雖說還有光芒，但大部分地方已經變得昏暗。
黑夜里黑暗法則比較濃郁。
白晝則是光明法則濃郁。
星海沉浮，篝火燃燒著，寒風吹得很苦楚，卻吹不散這一堆篝火，因為曲江水寫了一道火字符。
有間山里的妖族沒有發起進攻，這令陸鋒感到困惑，難道對方就真的這麼自信，在白天也能夠輕易的滅殺自己等人。
“你對大荒應該有所了解，敢在這個時候，在有間山設下埋伏，並非是一般的妖族，這樣貿然進去，有很大的危險，以你的實力，足以在瞬間破除這陣法，而後我們離開。”
篝火旁邊的少女皮膚有些微紅，但目光卻是一種冷然的寧靜。
陸鋒心想，這人和曲江杉真的不同。
“妖族之所以能夠為所欲為，就是因為人族的強者不夠多，給予他們的打擊也不夠大。”
曲江水細細說道，她並不排斥和他人接觸。
“妖族和人族，是一個不可能和解的矛盾，所有的歷史都會重演，當年的末日之戰，也會在另外一片土地上再度出現。”
“你是聖體……”
“你更應該擔心，我相信阡陌那丫頭應該跟你說過我的事情，這並非危言聳听，事實上，聖體太容易出事，要不是這些年有每一個聖體都會去一趟佛門，恐怕好幾個都墮入了黑暗。”
“當然，對于你還算好，你並非真正的爛好人。”
陸鋒有些不自然的瞥開眼神。
“在那河邊，你早就看到了，卻裝作沒看到。”
“在星族修士到來後，我原本是打算讓阡陌她們受點挫折，而後出手，而你卻故意在我出手前出手。”
“你應該是為了博取我們的信任。”
“這是你的心機，但無所謂……”
“只是，不要阻止我殺妖。”
不遠處的金章似乎隱隱听到了殺妖二字，走過來笑道:“陸兄，你不必擔心，曲姑娘殺幾個小妖還是簡單的。”
“據說陸兄是道門的人，不知道是哪位道長的弟子，我怎麼沒听過，我只知道，道門這一次參加人神宴的修士，有三人比較出名……”
“我不足為道。”陸鋒轉移話題，忽然問道，“但金兄你才是可以為道啊。”
金章挑了挑眉頭:“此話怎講？”
陸鋒笑道:“金兄身上的光明力量，有些濃郁。”
金章眼神一頓，有些手足無措，哪怕他掩飾的再好，被人一口道破秘密，也慌張了一下。
曲江水一眼看去，很是認真，最後露出訝然的神情:“原來如此……這個世界以光明為主，光明延生出三千道光，聖子便擁有三千光明，只不過，聖子未出世之前，一些光明本源會落到其他人的身上，這些人就成了聖使。”
“你身上的，是水波之光。”
金章知道自己被揭穿，無奈一笑，他還未動用能力，便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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