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端木隊長那麼說,此時祝利冷汗直流,但他又做不了主。
“完了完了,我去找老爹來。
哦,多謝端木隊長提點,事後我請你吃烤肉。”
可這期間卻是又有人出高價買鐘鳴的烤肉吃了,依然是100金幣,但不用教他們做烤肉,只希望鐘鳴能賣給他們一些燒烤調料。
現在這種調料可是秘方,哪能輕易出售呢。
畢竟自己的商鋪都還沒開,至少也要等自己的商鋪開起來才能考慮這件事情。
畢竟廚師職業與藥師職業是相通的,高端的廚師都會做藥膳。
而藥膳不僅滋補身體,還有養魂清神的效果,其中潛在價值是非常大的。
當大塊頭學著烤的肉出爐後,經過一對比,才知道這烤肉串也是很講究手法與技術的,就算買到調料也不是能輕易烤出那種極品美味的。
于是有錢的人又不斷加價買鐘鳴的烤肉,大塊頭烤的肉串人家10金幣都不太願意買。
這樣雖說鐘鳴明說不賣,卻奈何不了客人就是願意出高價,哪怕是商場管理員也拿他沒辦法,總不能為了驅趕鐘鳴而將客人都趕走。
何況鐘鳴本來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倒是也只能樂見其成。
要是鐘鳴能在他們商場駐扎下來,或許還能使商場的人氣高漲,總的來說對商場還是有大利的。
可是,修行界總是危機四伏,就在鐘鳴忙于賺錢之時。
由于他們一行人遲遲不去天刀門駐地報到,行事又那麼囂張,天刀門終于派人來找鐘鳴了,而且還是執法殿長老親自帶領了一支執法小隊前來的。
畢竟醉刀王讓鐘鳴代收親傳弟子,那就相當于代理醉刀峰相關事宜,這對于天刀門來說都是大事。
但鐘鳴卻偏偏不當回事,或者說是鐘鳴太過精明,知道其中有太多的彎彎繞,不想自己走進那龍潭虎穴。
只是鐘鳴既然收下了,那有些事情就必須擔著,天刀門的人也不可能會放任鐘鳴自由在外。
醉刀王不去天刀門駐地顯然也是有原因的,只是他的修為高,天刀門中的人拿他沒辦法。
如今醉刀王既然將鐘鳴推出來代理相關事情,那就必須由鐘鳴去解決,像醉刀王這級別的傳承哪能那麼容易得到。
“鐘鳴,你怎麼能還在這里做燒烤,龍丘師叔交代給你做的事情可不能有絲毫懈怠,你現在必須隨我們回天刀門議事堂處理醉刀峰相關事誼。
否則你就是蔑視門務法規,致本門發展大計于不顧,當以延誤本門發展重務之罪論處,後果嚴重者本門長老有權將之格殺,並另選賢能接受相應職務。”
隨著這位執法長老的到來,原本圍著鐘鳴等人聞香、吃肉以及看熱鬧的觀眾們隨之散開,卻還依然站在遠處不舍得離開。
“這個老屁是個什麼東西放出來的哇,怎麼活了那麼久都還不知道長幼尊卑。
難怪泥鰍老哥不願回醉刀峰,原來是被燻得實在是受不住了才寧願四處流浪。
若非老哥多年來四處奔波,恐怕這股屁味都傳到外星球去了。
哦,不,甚至都有可能已經傳到外星系去了。
這氣味實在是太難聞,我也是不得不先把自己身上燻得香一些,順便再吃得更飽一些,免得回去辦事被惡心到沒東西可吐。
識象的趕緊滾遠點,免得耽誤小爺賺錢買香料,到時沒有足夠的錢,怕是不能一舉將那些個不知是什麼東西放得屁給鎮壓下去。”
鐘鳴現在雖然危機四伏,也並沒多少可用的力量,但他卻擁有天刀門頂尖的輩份,只要有一點空子,他就能站在道理的巔峰。
而且,鐘鳴可沒胡亂罵人,所言雖然有些不好听,卻也處處佔理,甚至還表明了自己在這里並不是浪費時間,而是賺錢辦正事。
畢竟醉刀峰一直就醉刀王一個人四處流浪撼衛天刀門的威嚴,之前醉刀峰屬下連一個記名弟子都沒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鐘鳴接下了醉刀峰那麼重的擔子,卻並沒有像天刀門伸手要半點資源,足見他的所做所為都是正當應該的。
“你,你的身份還沒得到天刀門正式認可,目前你只是與龍丘師叔有些私交而已,我上官越此來就是帶你回去招開本門長老會確定你的身份的。”
這上官越已經在道理上輸了一籌,現在可不敢再那麼囂張了。
畢竟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話多是很容易落人話柄的。
“嘖嘖,泥鰍老哥這麼多年來為天刀門東奔西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如今居然連認個兄弟,收個親傳弟子的權利都沒有,這可真是太窩囊啦。
不過,老哥的修養已至化境,沒那麼多閑情與你們這些個屁糾纏不清。
但他也認為你們這些個屁太燻人啦,自己又下不去那個手,也就只能找我這麼個兄弟來代勞了。
反正咱願意為兄弟兩脅插刀,上刀山下火海也就那麼回事。
雖然走到屁窩糞坑里的確很惡心,但只要放把火、下場暴風雨,再弄些泥土把該埋的埋掉也就過去了,反正再大的糞坑都是得要有人清理的。”
听得鐘鳴這麼一席話,那上官長老以及帶來的執法隊人員都是啞口無言,周邊更是有不少人心中大感大快人心,實在是想不到鐘鳴懟人的手段這麼精妙,恨不得向鐘鳴多學幾招。
“上官越,你就別帶著執法殿的人在這丟人現眼了,免得影響商場正常營業。
要是將來我們商城的收益下滑,相關一切責任都由你來承擔。”
見上官越等人沒話可說,坐鎮商城的長老也就隨之現身,足見天刀門高層的確是有很多派系的。
而鐘鳴一來天刀城就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就是要用最短的時間將自己的可合作伙伴找到。
“慕容奎,龍丘師叔噬酒如命從來不管門中事務,如今突然選這麼個毛頭小子代理醉刀峰,並且與他兄弟相稱,你不覺得欠妥嗎?難道若大天刀門就任由這小子呼來喚去、隨便抽臉嗎?”
雖說醉刀王的決定的確太草率了一些,但他也是相信鐘鳴所說的夢境遭遇,所以才將這個擔子扔給他試下看能不能挑得住的。
要是真能挑得住,那就足見鐘鳴所說都是真的,那也足以證明他有這個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要是挑不住,那自然會被這個重擔壓死,也算是欺騙他老人家必須付出的代價,所以鐘鳴也知道無論他怎麼鬧,這位泥鰍老哥是肯定不會管他的。
但是,只要他沒有胡鬧,只要他所做的一切都對天刀門以及天刀郡真的有利,那滑泥鰍也肯定會出手保他一保。
對此鐘鳴心知肚明,天刀門長老心中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畢竟他們很了解醉刀王-滑泥鰍,否則不可能得到滑泥鰍這麼個稱號。
“哈哈,某些人臉上發癢願意伸出去給人家抽,我又何不樂得看場戲,順便學幾招抽臉的本事。
說實在的,人家的抽臉技術真的是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啪啪響的聲兒,老頭子我听得心悅誠服,對此我老頭子也樂意尊他為師叔。
畢竟達者為師嘛,咱生意人懂規矩,得講究個和氣生財,可不能將送上門的錢嘩嘩的往外灑,我老頭子可還沒糊涂到那個程度。”
這位慕容長老座鎮商場,自然是長年在生意場上打交道的人物,身上也的確有肩負天刀門財政重任。
要是手頭上的產業盈利不足,也是得接受相應懲罰的,自然不會跟錢過不去。
另外,真正的修行者實際上是非常瞧不起生意人的,畢竟生意人滿腦子都是賺錢的事兒,戰斗經驗不免有所缺失,就算修為能用靈藥提升上去,真打起來也是沒多少用的。
因此,天刀門商務部門的地位肯定不高,為了從他們身上榨出更多的油來,每年都會增加任務重量。
如此能完成任務就是還有提升空間,不能完成那就得重罰,甚至懷疑你私吞財寶,慕容奎屬下不免經常會有人死在執法殿的手中。
所以,執法殿長老一出現在商場,這慕容奎就已經出現了。
“你,慕容奎,你休要得意。
就算長老會不能插手醉刀峰的事情,這小子想要得到代理醉刀峰的權力,還需要得到護山神獸的認可。
或許醉刀峰的護山神獸將他吞掉,也能因他的混元虛空戰體而得到突破的機緣,到時也算是為天刀峰做出了一番貢獻。”
此時執法殿的確拿鐘鳴沒辦法,所以這上官越最後扔下這麼一句狠話便調頭帶人離開了。
不過,如此鐘鳴的危險等級不免隨之提升,因為這老家伙回去一定會挑拔那醉刀峰的護山神獸。
那可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妖獸,戰斗力並不比醉刀王這級別的差多少,智力也是老妖怪級別的,否則醉刀峰的資源早就被天刀門其余各部門瓜分掉了。
但夏侯沖等人看到上官越帶領的執法隊都氣匆匆的離開了,頓時興奮的激動莫名,心中卻是對鐘鳴更加佩服崇拜了。
畢竟那上官越可是金丹境後期的長老,吹口氣都能叫他們粉身碎骨,而鐘鳴卻毫不放在眼里,甚至公然將他罵成了個老屁精,這哪能不讓他們心中暗爽呢。
少年心都是熱血判逆的,他們都有顆天下間老子最大的夢想,自然對這樣的鐘鳴感到佩服。
“師叔,你真是太帥了,往後還望多指教。
小佷一定不會辜負師叔與師尊的期望,更不會給師叔和師尊丟臉!”
夏侯沖已經將傳承秘法了解了個大概,由于都是魂印傳承,所以很多技能都可以直接施展,綜合實力又上漲了很多。
若非鐘鳴的混元虛空之力太變態,鐘鳴已經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