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下不了手,更當他看見她渾身濕透時,他的腦海中只有另一個念頭——
那一瞬,他忽然覺得自己所堅持的憤怒和嫌惡變得可笑起來。
他再如何討厭否定她,欺凌羞辱她,都無法改變她對他日益可怕的影響。
冷水淋濕了她的身體,結果卻是他落荒而逃。
他惡聲惡氣地警告她和她沒完,然而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情卻是慰藉自己瘋狂的欲望——
坐在床邊,他盯著她的房間,回憶著前一刻她渾身濕透的模樣,他閉上眼,在痛苦和快感中快速移動自己的手,很快就一沖天堂——
看著床邊地上的一地白漿,他愣愣片刻後,再次閉眼。
可極致的舒爽後只有滿腔空虛,他在空虛什麼?
當他再度睜眼,看見了甦笙笙走出宿舍,披散著濕發默默等待。
她應該是急著趕出來,連頭發都沒有吹,可她濕著頭發的樣子,卻讓他感到下腹再度一緊——
他無法自抑地再度握住自己,眼楮緊緊地盯著她,挪不開分毫。
看她低頭蹙眉,或有些不適地撥弄自己的頭發,直到太陽將她曬得臉頰暈紅,她轉身回了宿舍。
而那一刻,他欲臨高點,痛苦又壓抑地閉上眼,腦海中卻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那套被她藏進衣帽間的粉色內衣,如果穿在她的身上會是什麼模樣?
如果再脫下,又會是什麼模樣?
他腦海里的畫面瘋狂變幻著,最後,他再度從巔峰隕落。
之後他潦草地收拾了房間,快速洗了澡,沖出宿舍去堵甦笙笙。
果然,這個書呆子以為他放過了她,竟然帶著課本準備去上課。
真是乏善可陳!
而他怎麼會任她逃出生天?
當然是立刻堵住她,把她帶走——
至于帶去哪里,他還沒想好,竟然就讓她心髒病發作。
不可否認,那一刻他的驚慌到達了極致,他知道她有心髒方面的疾病,卻沒想到,原本應該是很久以後才會發生的事情,竟然提前到了現在。
那一瞬他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她死掉——
他好不容易才接近了她,好不容易才跨過了前兩世的天塹,誰知道他還有沒有下一次從來的機會,他絕對不能錯過這一生、這一次!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這只是一次不算嚴重的發作而已。
但他被驚嚇過一次,便再也無法放松心情,只想全權掌握甦笙笙的所有病情——
而讓他松了口氣的,情況復雜的只有甦樂安,甦笙笙的病雖未根治,但並不嚴重。
但此時不嚴重不代表以後不嚴重,若干年後甦笙笙一樣會因為這個病,死去。
不過他還有時間,至少五六年內都沒有什麼問題。
他開始留心這方面疾病的根治方法,卻意外發現了另一個秘密——
甦笙笙的小舅舅,秦欽。
秦欽此人他並不陌生,但卻陌生于甦笙笙和他之間的相處模式。
她對秦欽有著他從未見過的依賴和溫順,那一刻,他只感到瘋狂的嫉妒——
嫉妒到甚至恨不得連同甦笙笙一同撕碎,將她對著別的男人微笑的臉,狠狠撕裂。
而他也在這瘋狂黑暗的情緒下,察覺了一個他曾經沒有發現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