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昂小島——東邊墓地。
兩塊並排在一起的墓碑,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墓地,顯得格外的惹眼一眼便鎖定。
臨澈捧著束新鮮的菊花,寂寥的走到了墓碑前,墓碑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兩束還未枯黃的菊花,分別擺在了兩側。
明顯不久前有人來過這里,地上放著的奇異菊花品種,不是市面上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這些年暮昂過得不錯。
懷里的花放在墓碑前,臨澈高大挺拔的身軀,驀地雙膝彎曲跪了下來,用打火機點燃了冥紙,上了三炷香插在土里。
“叔叔阿姨,暮昂來過了。”臨澈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即便是跪著也毫不失氣場。
“害死你們的凶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臨澈撬開幾瓶高濃度的烈酒,繞著墓碑一圈圈的澆灌。
洛萌一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小島她也沒必要來,童年的回憶不一定是美好的,但她的以後全權由他負責。
臨澈持續跪了半個多小時,放下酒瓶緩緩地站起身,點燃了一根香煙沉聲道,“在那之前,暮昂我不會動。”
前提條件,暮昂不會觸及到他的底線,否則,十個暮昂他也不惜毀掉,呵,沒死卻一直過得逍遙。
臨澈抽完這根煙就離開了,剛走不久不遠處的楓樹,背後驀地走出了一個人影,一腳便踹開那束最新鮮的。
暮昂黑色的眼眸里布滿戾氣,雙手握成拳惡狠狠的打在地上,酒瓶也被他一一砸掉,冷笑道,“呵……臨澈,誰允許你跪我的父母,就你也配?”
若不是因為臨澈蓄意而為,他又怎麼會年幼喪親,這些年嘗過的百般滋味,終有一天讓他也嘗嘗。
臨澈喜歡誰,他就毀了誰。
當重要的人一個個失去,他要親眼看著臨澈倒下,他要讓他從今往後都一無所有,被他踩在腳下苟且偷生。
暮昂一塊塊的踹開玻璃渣,突然攥在了手心用力,鮮血順著掌心一滴滴往下流,咬牙切齒地說道,“爸媽,下次再看你們,我會帶著臨澈的小命來。”
他暮昂一天不死,臨澈就別想過的舒坦,憑什麼他一無所有,他卻有父有母有戀人。
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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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阿俏上學剛走到巷子口,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強行的拽上了車帶走。
她還未反應過來,眼楮就被黑頭罩罩住了,嘴巴里也塞上了噴有藥物的布條。
三個小時後,頭昏昏沉沉的林阿俏,意識到自己剛剛被綁架了,動了動手腳卻發現,都被綁在身下的椅子上。
“唔……唔……”
她嘴里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女人抬手示意保鏢,把她嘴里的布條抽出來,輕笑一聲道,“仁川三中,林阿俏對嗎?”
林阿俏驀地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自作鎮定地開口道,“關你屁事,你他媽到底誰啊?”
今天的運氣真他媽背,一出門還鬧了場綁架,她家里也就算個普通富二代,要錢又不是很有錢,命也不值錢。
好端端的,綁架她干嘛?(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