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涼嘴角微揚,聲音清清冷冷的,卻
“來人,將月俊杰拿下。樂-文-”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怎麼回事?”
相反,月明軒臉色始終一如既往,並不曾有許多的驚訝之色,像是早已經意料到了眼前的一切一般。
“太子?”月俊杰震驚的看著那披頭散發,嘴里胡言亂語的人,幾乎是啞著聲音說出來的。
“我是太子……我是太子!”
“放開我……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快放開本太子……”
為首的正是夏子涼,只見他冷著臉,威嚴挺拔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往月明軒和月俊杰這邊走了過來,一雙鷹眸幽深冷峻,身後跟著一個被押著的披頭散發的人和一隊禁衛軍。
一聲歷喝,讓原本對峙著的兩人紛紛循聲望了過去,只見從通往皇帝寢宮的石階上下來了一些人。
“住手!”
只是,一切真的會按照他的意願發展嗎?
所有的一切,都不會變!
屆時,太子憑著遺詔登上皇位,月明軒還不是死路一條,而他依舊是鳶尾山莊的莊主,江湖依舊是他的。
何況,有夏子涼在,即便皇上不願意立遺詔,也總會有一封令人信服的遺詔的。
的確,若現在皇上死了,太子一口咬定是四皇子的人謀朝篡位,即便現在他們佔了下風,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何況是這等弒君殺父的大罪。
月俊杰不耐的看著月明軒,冷笑著說道,“你以為殺了我,一切就結束了?哼,你們趁著皇上龍體欠安,太子悉心照顧之際,意圖謀反,我身為鳶尾山莊的莊主,自然不會由著你在此為虎作倀,敗壞鳶尾山莊的名聲!”
月明軒一路追著月俊杰,擋在了月俊杰的面前。
即便是混戰之中,卻也是條理分明,江湖中人的目標不過是月震海和他手下,而朝廷的兵馬自然針對的是太子安插在皇宮里里外外的人了。
宮門外,頓時一片混戰。
“諸位,宮里的事原本不該我們摻和,不過鳶尾山莊的事我們卻不能置之不理,月老莊主在天之靈,一定也等這一天許久了!”
“四皇子有令,拿下逆賊!”
這已經是最好的口令。
月明軒陰鷙的眸子寒光一閃,清冷的身形暮的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直直的向月俊杰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一舉動,徹底將眾人的耐心擊碎了,空氣中處處都是刀劍出鞘的聲音,方才還好端端的天,已經飄起了雪花。
話音剛落,一聲馬蹄聲打破了詭異的沉默,月俊杰策馬揚鞭,準備往皇宮里面去。
“父親,這里交給您了,孩兒去去就來。”
氣氛凝滯沉悶,充斥著殺氣和火藥味。
只不過,令許多人不明白的是,明明月俊杰父子和太子已經成了甕中之鱉,卻怎麼遲遲不行動?
難得的場面,偌大的宮門外,一邊是身穿鎧甲的朝廷兵馬,一邊是諸位江湖掌門帶領的人馬,比肩站著,同仇敵愾。
“是啊,少莊主,還等什麼?”一個一身銀色鎧甲的將軍模樣的人,早已經按耐不住,輕聲提醒著月明軒。
一個五官俊朗、眉宇英氣的男子跨在馬上,說到動情處,手中的劍都在微微發抖,大有一副替天行道的使命感。
“月震海,月俊杰,你們害死了老莊主,又三番五次害少莊主,如今居然勾結太子,做出謀逆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來,老天有眼,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所有一切,月俊杰都看在眼里,緊緊握在一起的拳頭青筋暴起,臉色陰森森的,好像隨時有嗜血殺人的沖動一般。
穆喜脈當真要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跟她搶她的明軒哥哥了。
一直在旁邊小心翼翼觀望著的月懿眼里的緊張瞬間煙消雲散,嘴角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月明軒不語,渾身越發森冷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卻還是要故意刺激月明軒,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想回頭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月震海假惺惺的搖著頭,一臉的挑釁,其實他心里也不確定,不確定葑楊青那該死的是不是連穆喜脈所中之毒也解了。
“噢,看我這記性,四天,穆姑娘所剩時日不多,真是可惜了。”
“明軒,你二叔一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可事實卻並非如此,放著好好的露水鴛鴦不做,偏要趟這趟渾水,你這又是何必呢?”
月震海使了個眼色,跪在地上的人會意,轉身便于朝宮內走,卻被甫祁遠遠一劍便擋了原地。
月震海冷著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行,太子必須馬上得到遺詔,一旦有了遺詔,孰真孰假便也不重要了,到時候即便他月明軒吃了雄心豹子膽,總不至于在皇宮里大鬧吧?”
“明軒哥哥,你來了。”月懿一看到月明軒,終究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
月明軒坐在馬上,身後跟著許多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步一步向月俊杰父子走了過來。
“不用探了。”
“不行,快來人,你去宮外探探虛實,看看郡主如今如何了,你,進宮去告知太子,若在有一炷香的時間,他還沒得到遺詔,他們便真的要硬闖了。”
“喜脈,你一定不能有事……”
月俊杰眼里閃過一絲難以撲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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