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叫聲叔叔听听,叔叔給你糖吃,哈哈•••”王睿不想表露出其他的,所以只好拿他開刀了,可憐的馮有錢。
“去你的,我是你哥!”馮有錢的聲音一下拉高八調,桌上的氣氛更加熱鬧起來。
吃完飯幾人閑聊一陣,白文龍把兩人分別叫進書房單獨交待事情,地下室的師門收藏他已經轉移到旁邊那棟別墅去了,戶主名字是寫的王睿的名字,拿到一疊資料王睿久久不語,雙眼里散發出更加堅定的目光,至于師父現在住的這棟別墅他留給了馮有錢。
兩人從別墅里出來坐在車里後誰都沒說話,王睿望著別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剛才他又向師父提出一起去的想法,可惜再次被嚴厲的拒絕了,馮有錢似乎察覺到一些不妥,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對,外公找的理由確實沒有破綻,他把從走進書房開始的每一個細節都回憶了一遍,卻還是一無所獲。
想想外公當時的神情也沒有絲毫不妥之處,馮有錢苦惱的抓了抓頭發,轉過頭來對正望著窗外出神的王睿道︰“老三,你說我外公他今天是什麼意思?竟然把他的別墅過戶給了我。”
“我怎麼會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在想什麼?也許是師父想換房子了吧。”回過神聳了聳肩,王睿整張臉都充滿呆萌之色,為了不讓老大發現什麼破綻,他必須要裝傻充愣。
“不對啊,換房子也不用把別墅直接過給我吧?”馮有錢更加迷惑了,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氣悶得倒在座椅上。
“別瞎想了,以後會明白的。”王睿低聲勸慰一句,發動汽車。
回到四合院就把自己關到房間,馮有錢給了他一個解決邀請函的方向,但他不知道李家的老爺子在哪個療養院啊,再說一般像這些老同志療養的地方,他自己也進不去啊,他在京都的圈子里沒怎麼冒頭,都知道王家有個王睿,可見過他的也沒幾個。
看來這個事情,最終還是得落到王啟東頭上,去看望老人家他總不能空著手去吧,還得準備禮物,過于普通顯得不夠實誠,過于貴重又顯得太那個啥•••
究竟準備什麼樣的禮物才好?以李老子的身份地位,什麼東西沒見過,沒吃過?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沒必要在這個事情上糾結這麼久,時間不等人啊,看師父今天的舉動,說明他老人家已經快要出發了,所以他直接決定給李牧打個電話試試看,一直這麼畏首畏尾的永遠成不了事。
李牧的號碼今早王啟東就給了他,找出號碼正準備撥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名字竟然是李牧!震驚,驚喜,不可置信瞬間相互交雜,定了定神,深吸一口大氣按下接听鍵。
“李少,你給我打電話過來,著實令我有些意外啊,我正準備給你打過去的。”王睿有些想不明白,這個李牧給他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他也沒想著遮掩什麼,畢竟自己要求他幫忙。
“呵呵,王大少,你的事,听我弟說起了,放心,我已經給朋友打過招呼,你的邀請函已經在來京的路上。”李牧的聲音和以前有些不一樣,變得有些沙啞,也不知道是電話失真的原因還是另有緣故。
“這•••這,真是太感激你了。”王睿被巨大的驚喜砸得語無倫次了,愁了這麼久的邀請函,就這樣輕易的搞定了?還是李牧另有所圖?兩家人這麼多年一直處于對立,李牧怎麼會主動幫忙的?這讓王睿不得不多想。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幫你弄邀請函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李少你說,只要我王某人能夠辦到,決不二話。”沙啞的聲音說到最後讓王睿警惕心一下提了起來,肉戲來了,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沒那麼嚴重,這次你要邀請函,不就是想去拍些古玩麼,正好我前段時間弄了兩件古玩,想請你給幫忙掌掌眼。”
李牧自以為清楚他的目的,認為他只是去買古玩,殊不知假如不是他的師父要去,鬼才想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哪里不能買到古玩,非要去冒那個險?他王睿又不是腦子缺根筋的逗逼。
“以李少的能力,找人鑒定古玩還不是翻翻手掌的事,讓我這個半吊子去能鑒定出什麼來?”王睿試著探一探對方,他大概知道對方是想搬回上次那一局。
“不瞞王少,兄弟我用這兩件玩意,和其他人打了賭,我賭的是你一定能鑒定出來,但別人不信吶,沒辦法,只好請你王大少親自出手了。”
李牧此時信心滿滿,他堅信王睿一定會吃他的魚餌,想要他的邀請函,這次就必須進他的套,事情哪有這麼容易辦的,他們李家現在的情況有些飄搖,必須要利用這次的事情,向外界傳達一個信息。
“那行,既然李少這麼信任我,看來我必須得全力以赴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還請李少告知。”邀請函必須拿到手,不然事情就沒辦法進行下去,所以不管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他都得一頭扎進去。
“呵呵,王少不用緊張,地點還是在私人領地鉑金樓,時間就在明天下午,那份邀請函明天就到,到時候你就能直接拿到了。”
兩人相互客氣一陣就掛了電話,王睿摸著下巴呆呆的出神,李牧的行為讓他有些不能理解,如果說想要搬回一局,他完全沒必要對自己這麼客氣,換了誰都會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
畢竟是自己要求對方辦事,而不是對方有求于自己,至于李牧說的相信自己一定能鑒定出來,那都是蝦扯蛋,而且地點還是在鉑金樓,真相信自己能鑒定出來,為什麼不把地點放到他家里,而選擇這樣一個大庭廣眾的地方?
既想搬回一局,又想掃王家的面子,另一邊還主動幫自己辦了事,這不就像既做那啥又立牌坊麼?事情肯定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李牧做為李家主要培養的下一代,沒可能會像個紈褲子弟一樣那麼膚淺,看來李牧還另有所圖啊,究竟是什麼呢?
想了許久,也沒想得明白,想起爺爺以前的話,以前都說京都水深,還沒什麼體會,這次的事讓他認識到他對京都的了解遠遠不夠,李牧這招都算不上陰謀,而是赤果果的陽謀,對方斷定王睿一定會入這個局,而他卻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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