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些人把我圍住,而且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和善,我心里頓時就開始犯嘀咕了,最近惹到的人,除了王超,還真沒有別人,但是圍著我的幾個人中,也有王超的身影在里邊。
如果真的是他找我的話,那肯定會自己親自來的,不可能讓被人來教訓我,畢竟只有親自動手,才能真真正正的解氣。
“幾位哥們,你們這是?”我挺友好的笑了笑,同時也有點心驚肉跳的看著他們手里的片刀。
這玩意,要是處理不當,砍在了我身上,我都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陳樂樂是吧?”幾個人相互望了望,象征性的問了我一句。
我心里一個咯 ,他們這麼問,那肯定是找我的沒有錯,但是我並不認識他們,而且就他們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來找我談正經事兒的。
所以我並不打算承認自己就是,剛想說話,站著最靠近我的一個人,舉起手里的片刀就朝著我砍過來,一點聲兒都沒有。
我看著砍向我的片刀,整個人頭皮都要炸開了,雙手猛的推了一下車把手,然後整個人身體頓時往後撤,順著自行車的座椅撤到了後座,然後直接在後座上停頓一下,瞬間脫離的自行車。
鐺!
就在我撤開的時候,片刀直不楞登砍在我的車龍頭上,火星子頓時就迸射出來,我清楚的看見,鋼管制成的龍頭杠上,清晰的印了一個刀口子。
我從後座從自行車上撤下來之後,撒腿就往後跑,除了剛剛砍我的人沒有動作外,其余的人,早就注意到我了,幾乎是我跑的瞬間,他們就跟在我後面圍了上來,拎著片刀就往我身上掄,根本不管能不能砍到我。
我被他們追的氣喘吁吁的,我很想停下來跟他們大干一場,但是他們手里有家伙,我不敢犯虎,就剛剛砍我車龍頭的那一刀,如果真真切切的落到我身上,我估計能被砍成兩截子。
這幫追著我的牲口,明顯就不是怕事兒的主,如果單純的只是為了教訓我,也不會傻不拉幾那片刀出來晃悠,頂天就是那個桌子腿對我腦門敲兩下。
如今他們這樣干,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是戰堂的人,他們是在為王超出手,因為王超也想這麼不要命的干我。
我大概跑了一百多米就跑不動了,前面用力過猛,直接整虛脫了,我隨意的瞟了一眼,正好看見路邊有一個長棍子,看樣子像是從農具上面拆下來的。
這麼一直跑下去也不是辦法,我遲早會被追上的,等被他們追上的時候,我就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人家五個人,怎麼說都是大優勢,我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倒不如趁著現在還有力氣,拿著家伙跟他們干一場,即便被干倒了,那說不定也能拽幾個當墊背的呢。
我心里想著,就奔著長棍子那邊跑,後面人跟的跟緊,根本容不得我一絲一毫的減速,就當我靠近長棍子準備伸手撿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屁股後面傳來一陣力道,然後我直接臉迎著地面撞了下去。
“草泥馬的,老子看你還跑不跑!”被人踹了一腳之後,身後又傳來了叫罵聲。
我本來的把臉給翻了過來,結果迎著我的就是好幾雙大腳,他們出來踢我的胸口之外,踹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我的腦袋。
我後腦殼,不斷的撞擊這地面,整個人腦袋里都嗡嗡嗡直響,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邊扎我一樣,疼的厲害。
我死死的抱著頭,不再讓頭朝著地面撞,但是他們見我護著,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原先還是踹的,後來就直接改成了踢,你一叫我一腳的,壓根沒把我當然人看。
我感覺著抱著頭的小臂上傳來的劇痛,大腦瞬間變得無比的清楚,這些人,下這麼重的手,根本不考慮我的死活,我認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大叫了一聲,在地上就像條狗一樣,劇烈的翻了幾個身,然後一把抓起地上的長棍子,看都沒看,使著渾身的力氣,猛地掄了起來。
砰!
我只感覺到手里傳來一個很沉重的撞擊喊,然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我的身邊響起,我定住眼神一看,其中一個拿刀的青年,此時真捂著小腿在地上打滾呢,看他臉上的表情,好像腿斷了一樣。
不過對于這樣的人,我心里沒有一絲的歉意,他們都不考慮我的死活,我干嘛要在乎他們,掄倒了一個人,我就想著,我可以掄倒第二個人,于是沖著另一個人的腿砸去。
有了剛剛那人的先例,這回他們都變得精明了,看我甩棍子,一個個的都往回撤,等我甩過他們之後,他們有圍了上來,根本不讓我有任何的空間。
“吵你媽個比的,都給我閃開,不然我砸死他!”我眼楮被逼的通紅的,說話聲音都在在顫抖著,額頭上冷汗直冒。
我在想辦法,到底怎麼樣我才能離開,我這樣的表現,估計我要被逮住機會,他們肯定在動手打我,第一時間就是動刀子,先把我砍倒再說。
“不讓是吧,行,你們可以看看,我今天敢不敢砸死人!”我見他們沒有動靜,心里頓時大急,在地上撲騰了兩三下,才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警惕的看著他們嗎,生怕他們先動手。
“陳樂樂,你以為你拿個棍子我就不敢踫你嗎?我告訴你,就算是你今天手里拿了一把槍,你都跑不了,不信你可以試試!”剛剛砍我龍頭的人說話了。
我緊盯著他,我感覺他是這伙人的老大,也是最辣手的一個,要是他們砍我,那也肯定是他先動手砍我!
果然,就在我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突然對我邪性的笑了一下,然後猛地朝前垮了兩步,舉著片刀,劈頭蓋臉的就看了過來。
我本來的渾身毛孔炸開,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我把棍子橫過來放,擋了他的片刀,但我沒想到的是,他還跟著過來一腳,我沒有機會躲避,結結實實的被他給踹在小腹上,整個人站都站不穩。
趁著這個機會,旁邊拿著砍刀的人,分分鐘的往我這邊砍,我手忙腳亂的擋著,慌亂之中,我使著全身的力氣,沖著一個人的脖子根兒砸了過去,當時我就听那個人慘叫一聲,然後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似的,直接倒在地上。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後背傳來一股涼意,兩秒鐘之後,這股刺骨的涼意,瞬間轉化成了劇痛,讓我整個人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我想回頭看看是誰砍我的,但是他們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在我的斜前方,一個,明晃晃的片刀沖著我砍來,我想用棍子擋,但根本來不及,下意識的,我抬起小臂,擋住了這來勢洶洶的這一刀。
啊!
片刀瞬間從我的小臂上劃過去,又是一陣刺骨的寒顫,突然,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出現在我的小臂上,我清楚的看見,在我的肘部,一道血紅的血液順勢而下。
不知道是誰把我踹倒在地上,然後還有人拿著片刀砍我,這一刀,依舊是小臂上,已經快失去知覺的小臂,頓時傳來麻麻的感覺,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疼痛感。
此時的我,渾身都是血,水泥地面上,也有一灘血跡,我後被的傷口,肯定不會比小臂上的輕,因為已經流了一大灘血了,就以流血速度來推斷,也很容易特出結論。
我徹底被砍懵在了地上,我都不知道他們後來是在砍我,還是在踹我,反正我是一點知覺都沒有,唯一的感覺,就是渾身發麻,疼的發麻。
不過從後來醫院反映的情況來看,他們沒有在動刀砍我,渾身上下,刀傷有三道,也就是說,在我意思清醒的時候受的三刀,就是他們全部的杰作。
終于我受到的一頓猛踹,和刀傷一比,那就是小武見大巫了,他們可能也是害怕把我給打死了,畢竟我當時,確實是流了很多血。
就連我被送上醫院的時候,接人的小護士都嚇得臉色發白,這麼多血,這得受了多重的傷啊!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是在醫院了,我媽和我奶一左一右的坐在病床兩面,眼楮都紅的發腫,顯然是哭了好久,見我醒了,我媽連忙把一直在病床外抽煙的我爸叫了進來。
我看著我爸,胡子拉碴的,眼楮里邊血紅血紅的,見我醒了,臉上擠著微笑沖我說︰“兒子,感覺怎麼樣了?”
“還好,就是後背有點疼!”我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說道。
“後背傷口有點深,醫生怕感染,就給你消毒了一下,等等就沒事了!兒子,你跟爸說,打你的,到你是誰?”我爸走到我床邊,拉著我的手,柔聲的說道。
我看著一家人憔悴的面容,心里頓時感到極其痛苦,但是我沒有辦法,這次我真的是無法瞞著他們了,以前小傷什麼的都能掩蓋,但是這次,流血流的差點丟了命,神仙下凡也瞞不住。
“爸,我不認識打我的那些人,他們圍著我就開始打我,我還手,他們就用了刀!”我如實說。(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