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嬪點點頭︰“那是自然的！”
說著方嬪又低頭認真看了看自己裝飾精良的指甲，拿了小剪子修剪，那樣子瞧著，還真有幾分主子的感覺。
鬼面人從軟榻起身，一步步地走向方嬪，看著她手的漂亮指甲，“真好看啊，你過去可沒有畫過這麼好看的指甲吧？”
方嬪聞聲，眉頭一皺。
她的過去十分落寞，是她永遠也不想提及的舊事。
所以，听到鬼面人說出“過去”二字，方嬪的臉立馬垮了下來，黑著一張臉，十分的不悅。
“我說過了——”
“ 嚓！”
“啊！”
方嬪感覺到指尖一股猛烈的刺痛，忍不住尖叫出聲。
她低頭一看，瞧見自己的指甲，被活活地拔了下來，鮮紅的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刺骨噬心的疼痛，削弱模糊的指尖。
叫方嬪整個人都要暈死過去了。
可是。
鬼面人卻狠狠一把抓緊了方嬪的頭發，扯得她的頭皮都要掉下來了一般︰“你還得意了？沒有主子，你是個爛貨。怎麼？覺得自己是方嬪了，可以給主子臉色看了？”
“不，不不！”方嬪又痛又怕。
她過去只知道這鬼面人是主子身邊最得力的人，往來都是她傳遞消息。
她卻不知道，這鬼面人竟然是這般心狠手辣之人，說拔指甲拔指甲。
可偏偏，她還不敢大喊大叫，只能生生地忍耐著疼痛，因為，她若是大喊大叫惹來了侍衛，她自己的方嬪身份，只怕也會沒了。
所以，方嬪嘴唇都白了，整個人哆哆嗦嗦個不停。
鬼面人似乎很滿意方嬪如今這個樣子，手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還當真將方嬪的頭發拔下來了一塊。
“啊！”
方嬪忍不住要叫，可是，鬼面人卻一下子塞了一塊破布在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叫聲。
方嬪頭冒出了冷汗，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恐懼和害怕。
“這樣對了嘛。”鬼面人笑得可怖，“我還以為你忘了，你不過是主子手下的一只狗罷了，被以為自己如今有幾分能耐，可以擺脫過去的身份了。
你別忘了，你家父兄姐妹，可都掌握在主子手的呢！
主子交代你的事，都給我好好做！還想討價還價，你當真是嫌自己的命長是吧！”
鬼面人狠狠將方嬪的頭朝桌角磕去。
“砰”的一聲砸出來一個血窟窿。
鬼面人將她放開，又將她嘴里的布塊拿來，輕輕拍了拍手的灰塵，聲音再沒了之前的清甜，有的只是無邊無際的冰冷和陰毒︰
“主子要你繼續散布流言。這一次，主子要你說的是，顧青蘿不僅魅惑皇帝，還魅惑十三王爺。十三王爺這幾天心神不寧，都是拜顧青蘿所賜。
而你頭這傷嘛……”
鬼面人話音一頓，笑得邪肆︰“是你不小心發現了顧青蘿魅惑十三王爺，你怕被她發現了，倉皇逃命才撞出來的傷疤，懂了麼？！”
方嬪渾身都在發抖，但還是索索道︰“是，我懂了。”
鬼面人點點頭︰“好，這才听話嘛”（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