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嬸子,你們知道村里有誰家的菜種得比較多嗎?我想買點菜,這麼多人每天吃飯,我家又沒菜地,總不能每天都跑鎮上去買菜啊,太遠了。”喬晚就愁這事,他們自己家吃還好說,種點菜沒多久就能吃了,可問題是現在家里那麼多人吃飯,總不能頓頓吃肉不吃菜啊?
“買啥啊,不用買了,我家種了的菜多反正也吃不完,回頭要吃去我家菜園子里摘就成,自家種的又不值幾個錢還出去買啥?不買了。”金樹嬸子不讓買,就讓喬晚直接去自己家菜園子里摘。
喬晚婉拒無效,在金樹嬸子的堅持下喬晚也就答應了。
就像金樹嬸子說的,那些菜不值幾個錢,珍貴的是那份情!
有了金樹嬸子和張嬸幫忙,喬晚姐弟幾人終于可以輕松些了。
晌午飯過後,喬晚琢磨著帶虎子去鎮上買些筆墨紙硯及去學堂拜見夫子用的謝禮。
二丫也要去,說是要去買些繡線和布回來繡花樣,壯壯一听大家都要去,撒潑打滾又撒嬌的非要跟著一起去。
“壯壯別鬧,鎮上人多你跟著去萬一被拐子拐走了咋辦?到時候你就看不到哥哥姐姐和爹了,你怕不怕?”喬大強見喬晚拿壯壯沒法子,就開口嚇唬壯壯。
“那我不去了,大姐你給我買大肉包子回來吃,我還要吃好吃的糖葫蘆……”壯壯掰著手指頭數了好多想吃的,喬晚統統都答應他才不哭不鬧。
吃了晌午飯,喬晚姐弟三人就去了青石鎮上。
青石鎮離喬家村有段距離,走路得走一個半時辰左右,他們著急忙慌的去不能在鎮上耽擱,不然回到家都得天黑。
喬晚算著時辰的,在鎮上把要買的東西挨個都買了,還買了東西去謝柳家醫館的柳老大夫。
因上回喬晚幫了柳老大夫一個忙,讓他的醫館免遭沈良毒手,柳老大夫很感激喬晚,差人買了一堆東西送給喬晚當謝禮。
喬晚拒絕不了只能收下,而後又買了些米面糧食油鹽醬醋一大堆東西,以至于東西太多他們帶不回去,只能花銀子雇請了一輛牛車把東西送回村子去。
“爹,壯壯,我們回來了。”
傍晚時分,蓋房子的工人剛收工,喬晚三姐弟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挑著東西的男子。
那兩人一個是車夫,一個是柳老大夫醫館的藥童,柳老大夫擔心喬晚姐弟幾人拿不動那麼多東西,專門讓人給他們送回來。
東西放下後,喬晚留車夫和藥童吃飯,他們怎麼都不答應說要趁天還沒黑趕回鎮上去。
喬晚也不好強留,再三謝過後才把人送走。
“咋買那麼多東西?得花不少銀子吧,晚晚你掙錢不容易,得省著點花……”見買了那麼多東西回來,喬大強心疼得一個勁的念叨喬晚。
“爹,這里面好些東西都是給清竹先生添置的,他給了銀子讓幫他買的,爹你放心我一文錢都沒亂花,不信你問虎子跟二丫。”喬晚把給她爹買的藥都拿出來,免得被壓壞了。
喬大強一听是給恩公買的東西就不說話了。
喬晚把剛買回來的東西簡單收拾一下,就去廚房忙活。
金樹嬸子和張嬸知道喬晚姐弟幾人去了鎮上,擔心他們回來太晚弄飯不方便,就給做好了飯菜放大鍋里溫著。
喬晚把菜和饅頭端出來擺飯桌上,招呼大家過來吃晚飯。
最高興的人就是喬大強了,柳老大夫說他今日起就能適當的下地走動了,臥床躺了那麼長時間他都快憋死了。
“虎子,去,把爹的酒拿出來,爹今天心情好得喝兩杯……”喬大強心情好就想喝酒。
“不行,爹,大夫說了你不能喝酒。”虎子這回可沒答應他,往他爹手里塞了個大饅頭說,“爹吃饅頭,吃菜。”
壯壯也有樣學樣的往他爹碗里夾了一筷子菜,捧著個大肉包啃的很開心。
“你們……好,爹听你們的,不喝酒行了吧!”喬大強無奈搖頭,開始吃饅頭吃菜,听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
忽然,喬大強想到一個事兒,就問喬晚,“晚晚,恩公這兩日都沒來吃飯,可別是出了什麼事,明兒個你上山去瞧瞧,恩公對咱家恩重如山,咱可要知恩圖報不能當白眼狼。”
“好,我明兒個就去瞧瞧。”喬晚點頭,沒跟喬大強解釋什麼。
喬晚約莫知道南宮韶這兩日去做了什麼,應該是沈家的事有了頭緒。
好像是盛榕又派人來了青石鎮,南宮韶這兩日晚上都在鎮上盯著盛榕的屬下。
半夜,喬晚口渴起來喝水。
“ 當!”
忽然,她听到屋外傳來一陣怪聲音。
她從門後邊找了根棍子,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走出去,找了一圈,竟在廚房看見一只渾身是血的大白狼。
“嘶——”喬晚嚇一跳,倒抽一口冷氣。
這只白狼受了很重的傷,要是喬晚現在喊人來,它肯定活不成。
“嗷……”
白狼虛弱的叫了一聲,然後竟然落淚了。
喬晚從它的眼楮里看出了絕望,看著白狼絕望的閉上眼楮等死,喬晚的腳如何都移動不了半分。
救它!
喬晚心里涌出這樣的念頭,且一發不可收拾。
然後喬晚找出個大竹筐,靠近那只大白狼對它說,“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我這是在救你。”
大白狼睜開虛弱的眼楮看了她一眼,任由她把自己裝進那個大竹筐里不曾掙扎半分。
喬晚拿著油燈,背著那只大白狼上山到了南宮韶暫住的小木屋。
到了地方,放下大白狼時她累得渾身都是汗,雙腿都發軟。
大白狼真的好重!
“你這是擔心我肚子餓,給我送宵夜麼?”南宮韶穿戴整齊的倚在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累得氣喘吁吁坐在地上的喬晚道。
早在她靠近木屋時,南宮韶便醒了,只是沒現身罷了。
“我想救它。”喬晚扶著木屋站起來,指著大竹筐里虛弱的大白狼對南宮韶說。
“你想救便救,與我何干?”她想救便救,為何要來找他?
難不成,她覺得自己很特殊,便可對自己予取予求?
殊不知,他最是憎恨這種人。
南宮韶雙眸微眯,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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