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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她害怕他喜歡她
在一間環境潮濕且有霉味的柴房中,躺在地上的女子緩緩睜開眼,她想要動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捆綁著。
“我怎麼在這里?”她喃喃自語,隨後猛然驚醒,“糟了,大會。”
她不停地掙扎,廢了極大的功夫,才背靠著一捆干柴坐了起來。眸子環顧四周,她有些呆愣,這里是什麼地方?
“壞了,那個女人。”她忽然咬牙,“怕是不知道想了什麼詭計。”
她現在心中有些慌亂,如果她沒有辦法正常參加大會,那麼誰會得到鮫珠?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桃𡯂將她困在這里,卻沒有對她下殺手,又不知打的什麼鬼主意。
不錯,被困在柴房中的正是文亦歡,她現下神色十分嚴肅,低頭看了看手上捆縛的繩索,皆是鐵打造。看來,桃𡯂是鐵了心不想讓她跑出去,從而下足了功夫。
那麼易鶴安在哪里?
她試圖站起來,然而只是徒勞,柴房這麼小的地方也是一眼掃去,一覽無余。
除了她,這里沒有第二個人。
該不會已經被采補了吧?
她心里陡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一下就把自己嚇懵了。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她覺得應該不至于,畢竟……如果她是桃𡯂的話,那麼俊俏的公子,怎麼說也得多留個幾日,多看看也是好的。
她使勁兒搖了搖頭,自己到底在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聲響,似乎在咚咚地敲擊著門扉。
文亦歡立即警惕起來,她下意識地想站起來,但是忘記了自己被捆著的現狀,砰地就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
她渾身摔得生疼,暗暗地罵了一波桃𡯂,在地上翻來滾去,扭得像條小蟲子一樣往門那邊挪。挪動到了門旁,她透過門底下的縫隙朝外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直接看見了一雙眼楮!她整個人一顫。
“亦歡。”門後響起沙沙啞啞的嗓音。
“小叔?”她回過神,仔細一看,那雙眼楮漂亮的很,在定楮看,隱約看見易鶴安那張臉。
他怎麼趴在地上?不是坐輪椅嗎?
“亦歡別怕,我救你出去。”易鶴安笑得略微虛弱。
倘若文亦歡在外面,一定可以看到此時此刻,易鶴安因為腿不便,整個人都是趴在地上的,在他身後有長長爬行過的痕跡。
他手里是一把斧頭,文亦歡听到的敲門聲,是他企圖用斧頭破開門的聲音。
但因為他腿腳不便,爬到這里已耗費了大多力氣,更何況他本就是個文弱的書生,所以他現如今顯得很是虛弱。
“你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文亦歡有些著急,然而遲遲得不到易鶴安的回答,只听見他試圖破門的聲音,“易鶴安,我問你話呢!你快點回答我。”
她急的不行,遲遲得不到回答,最後干脆道︰“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告訴你易鶴安,從今往後你就別想再見到我。”
斧頭破門的聲音果然一頓。
“易鶴安?”文亦歡一愣,“你到底怎麼了?”
太過著急的她,聲音里已是帶了些許哭腔。
“我沒事。”易鶴安搖搖頭,但想到文亦歡也看不見,于是道︰“你不必著急,我只是沒多少力氣了,有些虛弱罷了。”
文亦歡听此,才稍稍松了口氣。
“亦歡,我要跟你說樁事情。”易鶴安靠在門扉上,因為太累,他喘起氣來。而他等了很久,門後沒有應答,他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亦歡,我騙你的,我沒有失憶。”
文亦歡饒是早就猜到,可听到他親口對自己承認,心還是一緊。
他既是沒有失憶,還一口一個娘子喚她。
她覺得這是不是戲弄,但听他現下的語氣,倒像是要坦白什麼,又或者帶了點淒涼之意。
“亦歡,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易鶴安抿了抿唇,可門後依然沒有回應,“我知道我不該騙你,可我不知道,除了這以外,我還有什麼辦法什麼理由去留在你身邊,去接近你。”
此時的文亦歡,指尖都嵌入了掌心。向來聰明的她,在這個時刻,也變得傻了。
完全不明白,易鶴安到底想表達什麼?是……她連奢望都不敢想的喜歡?
她忽然勾起唇角,弧度里是苦意與無奈。
她最怕的不是易鶴安不喜歡她,而是易鶴安喜歡她。只要他一句話,她真怕自己會不顧世間道德枷鎖、不管世人閑言去和他在一起。
明明知道,這是一場錯,還是甘願如蛾赴焰!
“小叔,你不要再說了。”她最終忍不住開口,可一開口的剎那,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你……你有婚約的。”
易鶴安聞言,他輕笑了一聲,“是啊,我有婚約的。”
門外與門內都是一陣的沉默。
“我先救你出來。”易鶴安率先打破了沉默,斧頭敲擊門扉聲再次響起,而他似乎漸漸恢復了些力氣,很快門就被破開了。
文亦歡這才看清了易鶴安,白袍早被泥染了一片髒污,墨發也因為汗漬黏在臉頰,哪里還有那翩翩公子的樣子。
“亦歡。”易鶴安也看見了文亦歡四肢捆縛著的鐵鏈,眉頭立即皺起,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文亦歡忙撇過頭,不想去看易鶴安,她很害怕他流露的那些感情會讓她動搖。
“我替你弄開。”
對于文亦歡的躲避,易鶴安的眸色暗了暗,他爬到文亦歡旁邊,想要將鐵鏈弄開,但是沒有鑰匙,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是徒勞。
“沒用的,小叔,解不開的。”文亦歡搖了搖頭。
而在這個時候,一道腳步聲噠噠地向他們這個方向跑來,文亦歡與易鶴安皆是一顫。
“公子,鑰匙。”清脆的女音響起。
文亦歡抬眸看去,竟是跑得滿頭大汗的陳家女,她攤開的掌心放著一把銅鑰匙。
“多謝。”易鶴安沒有任何猶豫就接過了那把鑰匙。
文亦歡完全處于大腦空白狀態,陳家女如何在這里?她心頭升起了各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