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看著顧景言,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啊!”
慘叫聲響起時,裴念白有些驚訝,也有些興奮。因為叫聲並不是顧景言發出來的,而是從李康的嘴里出來的。
顧景言摟著她躲過了子彈的攻擊,原本扎在他身上的匕首從顧景言的手中飛出去,扎在了李康的右手上。
李康倒在地上,裴念白看著一地的鮮血,有些驚訝于顧景言的動作。
如果李康真的出事了,那麼莫大白怎麼辦?
現在的情況,讓裴念白不知道該怎麼去思考。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希望顧景言跟莫大白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事。
不管是誰,她都希望可以好好的。
“顧景言,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不想要那個孩子活命了嗎!顧景言,其實你根本不是在乎那個孩子的生死。”
李康凶神惡煞的臉上顯露出不滿跟不屑,捂著自己的傷口,看著鮮血從里面不斷的流出來。
顧景言雖然是商界中人,但是對于人體的穴位他還是知道的。比如說,哪里的傷口是不容易愈合,並且出血量比較大的。
正如現在李康的傷口,出血量很大,止都止不住。
裴念白看著李康,耳邊全都是他的話。再看大屏幕,莫大白還在纜車里面,一動不動。
裴念白不知道小奶娃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是平安,還是危險。盡管她能夠猜到,一旦李康受傷,莫大白那邊的情況必定處于危險之中,是無法將其救回來的。
“說完了?”
顧景言的傷口流血量變小,因為有裴念白幫他包扎,稍微好一些。
冷清的嗓音透露著些許的冷意,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康,好似已經扭轉了整個局面一樣。
看著顧景言,李康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然而,他還沒有站起來時,身體上多了一只腳,是顧景言的腳。
程亮的皮鞋上泛著些許的灰塵,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些許的陰霾還有寒意,看的李康有些瑟瑟發抖。
“你想干什麼?顧景言,你殺了我,你兒子肯定會死!”
李康的聲音听起來也不如方才那樣的霸氣,這一幕落在裴念白的眼中,尤為諷刺。
從她認識顧景言到現在,從來沒有見過誰在他面前討到什麼好。
這個人想要在顧景言的手中拿到好處,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這其中肯定發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會讓現在的局面改變了!
“這麼自信?”
顧景言腳下的力道開始不斷的加大,好似再用力一點,就會終結掉李康的命一樣。
李康疼痛出聲,慘叫聲听起來十分的慘烈。
裴念白听到了很多腳步聲,不一會,有幾個人沖了進來,為首的人是阿五。
“老板。”
阿五出聲,顧景言將腳拿開,兩個手下迅速將李康從地上拽起來,像是拎死狗一樣。
李康的傷口還在流血,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聞的裴念白差點吐出來。
“不可能!你們怎麼敢沖進來,你們真的不要那個孩子的命了嗎!”
李康不斷的大聲呼喊著,驚恐出聲,眼珠子瞪的更為嚇人。
將死之人,再怎麼垂死掙扎都沒用。
現如今的狀況,早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尤其是李康。
“你以為我兒子還在纜車上?”
顧景言好笑的看著李康,言語之間的譏諷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屏幕上面的內容有所改變,鏡頭進行切換。原本莫大白被綁在纜車上面的畫面變成了郁紹澤在吃炸雞喝可樂的畫面。
看到這一幕時,李康是不相信的,裴念白則是驚訝的。她相信顧景言,也懷疑這個男人。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做到這一點。
“嗨,歹徒大叔,我不是告訴你咩。我爹地很厲害的,而且是萬能的,你是不可能得逞的!正義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奶聲奶氣,又說很多大道理的不是莫大白還能是誰?
裴念白看著莫大白安然無恙的跟著一起吃炸雞喝可樂,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很感謝顧景言,非常的感謝這個男人。如果不是顧景言的出現,不是他的運籌帷幄,今天的場面恐怕不堪設想。
“怎麼可能!不可能!”
李康的情緒看起來非常的激動,他做的事情是天衣無縫的。顧景言已經甘願在自己的身上捅一刀了,怎麼可能一轉眼之後,又將事情變成了他所掌控的局面,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會不可能?你以為你能夠做到所有的事情嗎?呵!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
郁紹澤就差吐李康一臉,很想罵一句媽的智障!
李康原本的確是將莫大白綁到了纜車上,而且手中還有遙控器。但是顧景言進去之前,身上安裝了微型攝像頭,將這里發生的一切全部傳播給阿五還有郁紹澤看。
兩個人知道莫大白所處在的位置之後,迅速展開了救援工作。顧景言的部下可是精英部隊,跟外面的那些保鏢不一樣。
辦事效率快!
先是將切換了攝像頭,讓畫面定格在莫大白被綁在這里場景,再將人救下來。
最後,再將莫大白獲救的消息傳遞給了顧景言,讓他那邊可以動手。
所有的事情全部做的十分完美,不會讓莫大白遇到危險,也不會讓裴念白受到傷害。
李康沒有想到,他處心積慮做出來的完美計劃,在瞬間成為了泡影。
李康看著顧景言,都說這個男人冷酷無情,鐵血手腕。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而他的勢力已經被徹底瓦解了!
想要再復仇,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將他交給警方。”
“是,老板。”
阿五帶著李康下去,裴念白看著顧景言,再看著大屏幕里面的莫大白,心髒好似經歷了過山車一樣,無法平靜。
“先出去。”
顧景言拉著裴念白的手,帶著她一路朝著外面走去,並沒有做太多的解釋。
裴念白也沒有問,還在為剛剛懷疑顧景言而自責。其實後來再仔細的想一想,莫大白是她的兒子,又何嘗不是他的孩子?(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