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一時有點懵逼,這是什麼鬼?難道還另有隱情?把茶幾上的面巾紙遞給余佳麗,看她哭了一陣揪起面巾紙擦擦臉,綰起秀發,紅紅的眼楮看著林培︰“你恐怕還不知道這兩個人要搞什麼鬼吧?”
高時玉靠著倒賣地皮和房產異軍突起步步佔先,不斷挖月字門的牆角,和潘大順明里暗地爭斗了好多年,潘大順的地盤越來越小。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潘大順畢竟經營這麼多年,有些什麼產業只有他自己知道。連余佳麗都不清楚潘大順還有哪些隱性的產業。但是這時候葉青臣卻暗中勾搭上了周濤,周濤原來是省城下屬縣城的混混,區劃時縣城變成了省城的一個區。
周濤由此而大發一筆橫財,勢力也由北向南推進,雖然還不及八極門,但已經兼並了開發區的幾支零散勢力,佔領了周邊幾個縣城,勢力越來越大。
潘大順打下的江山成了葉青臣拱手送人的禮物。
听完余佳麗的話,林培才感到事情遠比看到和高時玉葉青臣所說的要復雜。瞬間明白了余佳麗的意思︰“你獻身打算讓我幫你?”
余佳麗一語不發,只是神情淒楚地盯著他。
余佳麗是個心思慎密的m i n ,也許她毒如蛇蠍很有手腕,但她畢竟只是個女人,面對的是強手如林的高時玉和陰險的葉青臣,她又能翻起什麼大浪?
江山可不是光靠*就能拿下來的,林培不清楚她手里到底有什麼牌可打。
“潘夫人,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麼實力讓我幫你?別跟我說你有美人計。”
余佳麗嫵媚一笑,雖然笑的有點勉強,但她紅腫的雙眼襯著白皙的肌膚烏黑蓬松的頭發,真有種勾魂攝魄的力量。
林培低下頭,從茶幾上拿起香煙點上。
“我們孤兒寡母的,除了身體,還能有什麼?如果你覺得我太老,我還有個女兒,你也看到了吧,她才十八歲。如果你幫我,八極門就是你的,當然還有我們母女。”
林培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母親為了得到她想要的東西,竟然會將她的女兒也作為祭品。這讓他簡直無法忍受。
“你說夠了沒有?請你出去!”
余佳麗拿起外套,一扭一扭地走了。
恐怕沒什麼比余佳麗所說的事情更讓人顛狂,他怎麼也不想不到八極門會暗藏著重重殺機。無論是高時玉葉青臣還是他林培,抑或是剛剛走出這間屋子,空氣中還彌留著淡淡幽香的女人。都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牢牢籠罩在里面。
余佳麗並沒有亮出林培想要看到的底牌,她甚至比葉青臣還要陰險狡猾。也有可能她的底牌不多,在沒有得到林培承諾的情況下,輕易放出會一敗涂地。
或者她手里有一張足以讓高時玉和葉青臣覆滅的核彈級秘密。
到底是什麼呢?
又有人篤篤敲門,林培有點來火,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門一拉開就有個人一頭撞進他懷里,林培還聞到一股燻人的酒氣,潘薇濃妝艷抹穿著窄小的黑色皮背心抱住林培就親,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噥︰“熱死了……熱!”手一下撕掉了小背心,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
林培把她推開,潘薇哇哇狂噴了他一身污物。林培趕緊把她身子扶在牆邊站好,等她吐的差不多了才扶著到浴室拿毛巾幫她擦干淨,抱著潘薇放在床上掩上被子。
余佳麗那個女人真是說的出干的出。找抹布把污物全擦干淨,林培又跑到浴室沖干淨換上干淨衣服在客廳里躺下。
腦子里還在回想著余佳麗所說的那些事情,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清晨醒來,林培听見臥室有響動,一進臥室潘薇就驚叫︰“你干了什麼?草泥馬,你對我干了什麼!”
這小妖精果然是個小太妹,出口成髒啊。
也有點來火︰“你放屁,你自己跑過來,你神經病啊!”
潘薇一臉懵懂︰“我自己跑過來的?我沒事跑這干嘛?”
“你得問你那妖精媽去,問問她把你送到這想干什麼!”
潘薇掀開被子想下床才注意背心背帶斷了,又一聲驚叫蓋上被子,林培都覺得好笑,找到葉青臣新買的衣服扔過去︰“穿上吧,你穿成這樣,還有臉見人嗎?”
“你轉過臉去,不許偷看!”
林培嗤笑︰“切,去告訴你媽,我沒興趣!”到客廳抽煙,等了好一會兒不見里面出來,就問︰“你怎麼回事?趕緊穿上衣服走吧。”
潘薇穿著肥大的衣服踩著高跟鞋走出去開門,門一開余佳麗走進來甩手就給了潘薇一個嘴巴子,又給拉了回來。
往地上一跪︰“林師叔,你要不出手,高時玉和葉青臣就把我們母女倆給……”
林培不動聲色︰“繼續說,把你們怎麼了?”
“好!”余佳麗站起身,兩眼緊盯林培︰“你開個價吧,要怎麼才肯幫。”
林培笑︰“我開什麼價,你有什麼東西能讓我舍命幫你?”
余佳麗紅腫的雙眼里滿是絕望,咬牙切齒說︰“潘大順留下的京城三套房子和一個四合院全給你。”
門鎖一響,葉青臣走進來,看看地上跪著的潘薇和余佳麗,臉上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下,堆起笑容︰“大嫂和薇薇大清早的怎麼到這兒來了?”
余佳麗淡淡地回了句︰“師叔給你大哥把過脈,我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跪在地上的潘薇突然神經質地跪爬幾步,一把抱住林培的腿放聲大哭︰“你要是幫我報殺父之仇,我願意嫁給你!”
林培給弄的面紅耳赤︰“你到底想干什麼,快放開!”可是潘薇就是哭死活不放手。余佳麗也跟著哭。
林培心里直想爆c k u,可一想,余佳麗雖然手段卑劣了點,也說不定另有隱情。再說剛才也許諾京城房產,不是逼到這個份上,她未必會出此下策。
再看葉青臣,一點也沒有想出手阻攔解勸的意思,就站在一邊看笑話。余佳麗毒死潘大順確實是一石三鳥破釜沉舟的好計策,以余佳麗這麼聰明,她怎麼會先向自己露底?
對他說,也可以是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說明林培幫她;即使和林培談不成,林培把這話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大家只會相信是高時玉為了奪地盤而殺了潘大順;或者是葉青臣內外勾結害死了大哥;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誣陷林培做了手腳,因為林培曾經給潘大順把過脈,而且潘大順還睜開眼楮。這樣眾人的同情心就全部轉到余佳麗身上。
本來這些地盤都是潘大順領對掙來的,如果說余佳麗得到眾人的同情而輕易就掌控八極門,反而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葉青臣樂見潘薇逼林培就範,共同對付高時玉,畢竟高時玉才是最大的障礙。雖然和林培相處兩天,知道並不好對付,但並不表示不能一試。
任你怎麼折騰林培反正死活不答應,現在就選擇陣營,會成為擺在明處的靶子。
正僵持著門外又進來幾個人,高時玉哈哈笑︰“哎喲喂,真熱鬧,大清早的這里就聚齊了。”
潘薇猝然站起,一指高時玉的鼻子︰“你害死我爸爸,我這輩子跟你沒完,就算是死了也會纏著你不放!”
高時玉嘿嘿冷笑︰“是嘛,你看見我撞死你爸爸了?還是我臉上寫著凶手兩個字?到底誰害死潘大順,他心里清楚。小丫頭,用點腦子好不好,別把人當槍使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另外我奉勸你別這麼自恃,你爸不在了,沒人能保護的了你。萬一哪天被*了,把zh o pi n發到網上讓人看,可不好。”
潘薇雖然蠻不講理,可听了高時玉的話也免不了臉色發白,退到林培身後。
“潘大順剛死,你們就對我們孤兒寡母這樣,還有點良心不!”余佳麗見高時玉出言威脅,當然要護著自己的女兒。
高時玉陰陽怪氣地說︰“你好好教育教育你女兒,別學你這樣子,不然可沒那麼好運氣,還能嫁給第二個潘大順。”對林培招手︰“兄弟,這幾天我陪你看看玩玩。”
林培跟著高時玉來到湖濱別墅,問周濤是誰,高時玉搖搖頭感嘆︰“不想你才來兩天,就知道這麼多,既然如此,我也毫無保留跟你說說吧。”
周濤確實是從縣城發展起來的勢力,從一開始就拜在潘大順門下,不斷拓展自己的地盤,收攏八極門外圍弟兄。潘大順睜一眼閉一眼,高時玉看不下去,才聯合其它幾個門兄弟自尋出路。
潘大順不顧兄弟們死活,自己花天酒地,離心離德,手下的弟兄都跑到他這邊來。余佳麗原本是葉青臣的相好,卻被潘大順霸佔。所以葉青臣至今未娶,一心想報奪妻之恨。至于他是不是跟余佳麗耦斷絲連,合伙謀害了潘大順嫁禍給他,還很難說。
葉青臣這人很能隱忍,能在潘大順的手下這麼多年沒事,說明潘大順並不想除掉他,但是恐怕沒想到變化會這麼快,自己反落了慘死的下場。
高時玉抽著煙︰“有句話叫寧贈外人,不予家奴,你知道吧。潘大順死了,對大家都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