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好歹學過擒拿,此刻居然毫無招架之力,這娘們下手真的太狠了。
小李、杜小甫和老王什麼時候見他吃過這麼大的虧,紛紛圍上來救援。
這娘們真是力大無窮,居然又將他舉起來,像投籃一樣擲向他們。
楊青摒住呼吸,閉上眼楮,雙手抱頭,做好了重重摔地的準備,他還想好了,摔地的一剎那要順勢翻滾,這樣受傷不會太重。
但是,楊青突然又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穩穩接住了,謝天謝地,是誰這麼好,居然將他救了下來。楊青心里充滿了感激,不管是他們三個人中的哪一個,他都將銘記終生。
楊青睜開眼一看,愕然,原來他們三個混蛋正如他預料的那樣早就閃得遠遠的,救下他的居然是那個將他仍向他們的外國女人。
此刻的楊青,躺在這個女人的懷里,頭貼著她那富有彈性的白兔,他何曾如此近距離接觸過女性,霎那間臉羞紅,楊青向她偷偷瞄去,發現她正鄙夷地看向自己,于是很自覺地將頭往下移了移。
楊青的心情極其復雜,既惱怒又害羞還夾雜著少許感激。但楊青隨即感覺到一股冰涼從她身上滲過來,他有一種躲在冰箱保鮮層的感覺,楊青很納悶,這女人怎會如此冰涼。
這位女士一接住他就往懸崖跑去,楊青嚇懵了,下面可是萬丈深淵,掉下去必定粉身碎骨,他瞪大雙眼,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忽然,一只拂塵擊向女郎的眼楮,女郎本能地用手去抵擋,接著一只腿也掃了過來。女郎抱著他,居然毫不費勁地拔地而起,楊青心里贊嘆這外國女人到底受過什麼訓練,怎會如此厲害。
接著,道士順勢往前滑,伸手抓住了女郎的雙腳,女郎頓時動彈不得,身體往前撲,于是女郎又將楊青砸向道士,這一次楊青有時間做準備,急忙死死抓住她的衣領。
只听“嘶”的一聲,這位女士的襯衫瞬間被撕開,露出里面紅色的胸衣,兩只白兔在紅色背景的襯托下愈發惹眼。
一束手電光打在女郎內衣上,楊青听見小李夸張的驚嘆。
金發女郎沒有把楊青仍出去,而道士又抓住她的雙腳,于是她只得帶著楊青撲到在地。
楊青又重重摔在地上,只感覺胸口劇痛,搞不好肋骨被壓斷了幾根。
楊青頓時火了,忍著劇痛伸出手就往她臉上扇去,“啪啪”兩聲巨響,打在楊青臉上。原來楊青伸出的手被她按住了,她反而伸出手狠狠扇了楊青兩巴掌。
楊青何曾受過如此羞辱,人頓時瘋了一樣,他做好了跟她拼命的準備,苦于軀干和手都動不了,便張開嘴巴像狗一樣企圖撕咬她。
這位金發女郎臉上立刻顯露出慌亂的神情,開始躲閃。慌亂中楊青抓住她的手,閉上眼楮狠命咬下去,頓時,一聲慘叫,也是楊青發出的。
楊青咬到堅硬的物體,牙都要斷了。他睜開眼後發現咬到的居然是道士的拂塵,這道士早已放開金發女郎的雙腳,繞到他身邊,只听道士急切地咒罵道︰“你他媽的屬狗的,怎麼亂咬人。不要命了!”
楊青松開嘴,感覺下巴幾乎要脫臼了,也咒罵道︰“我不要命了,她給老子活路了嗎?你個臭道士,老子咬她關你什麼事,攔我干嘛?!”說完,楊青將嘴里的血吐向金發女郎的臉。
金發女郎慌忙伸手來擋,嘴里咒罵道︰“FUCK YOU!”說完,她的眼楮突然像血一樣通紅,十分嚇人,她又伸出拳頭向楊青臉上砸來,幸虧被老王及時抓住了。
楊青的理性盡失,似乎這女人怕被咬,只想伺機再咬。
小李和老王也跑了過來,在老王抱著她手臂時,小李則死死摟住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只手都緊緊按在紅色的內衣上,嚴重擠壓了兩只白兔的生存空間。
楊青的手空出來了,于是又抬起手向她狠扇去。
“啪”一聲脆響,小李一臉委屈。原來金發女郎見小李死死摟住她,在楊青揮手的時候,將身體向下壓,于是便打在了小李臉上。
楊青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理性也開始有點恢復。
小李伸出一只手捂臉,另一只手則改為死死勾住金發女郎的脖子,眼楮卻仍不安分地向下亂瞟,舍不得托管那兩只兔子。
這道士從懷里掏出一團黑乎乎的線準備捆住金發女郎,眼看金發女郎就要從小李手中掙脫了,急得一下子撲了上來。
被道士這麼一搞,結果,老王壓在道士身上,道士壓在小李身上,小李又壓在女郎身上,女郎則壓在楊青身上。
楊青就慘了,幾乎窒息了,感覺肋骨又斷了幾根。這道士估計是怕楊青又去咬金發女郎,將一團發臭的搞不清楚是什麼的東西塞入他嘴里。
平時膽小如鼠的杜小甫見這疊羅漢的場景,也不知從哪里鼓起勇氣,一聲大吼沖了上來,“砰”一聲壓在老王身上,似乎這樣就能壓死金發女郎。
躺在最下層的楊青,突然覺得嗓子有點甜,他知道自己吐血了,他媽的,這杜小甫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楊青在心里殷勤地問候了他祖宗。
道士轉過頭看著杜小甫說︰“小伙子,快起來,你壓上來干嘛?快用這繩子綁她的腳。”說完便將細線遞給他。
杜小甫接過線,疑惑地問:“道長,你這什麼繩子,怎麼跟我媽縫衣服的黑線一樣,這能綁住人嗎?”
道士扭過頭說:“讓你綁你就綁,哪那麼多廢話,實話告送你,這可是墨斗線,連僵尸都怕,更何況她。”
杜小甫又問道:“可這娘們又不是僵尸。道長,我真覺得這線太細了,你看我一扯就斷了。”說完,他真的向道長演示他如何輕松將黑線拉斷。
道士氣得差點沒吐血:“小伙子,貧道還能騙你不成?繩子容易斷,你就多繞幾圈嘛!快動手吧!”
小李估計也被壓得受不了了,不耐煩地說:“就是,人家拉的屎比你吃的鹽還多,你就听他的吧。”
杜小甫說︰“李順發,你說的就是屁話,我一輩子吃的鹽也抵不上他一年拉的屎。”說完,他總算爬起來,蹲下身子去綁,可是他並沒有事先壓住女郎的腳,楊青突然瞥見他向後飛去,原來是被女郎踢飛了。
道士轉頭懊惱地說︰“小伙子,你怎麼這麼笨,這點事也辦不好?”
小李也回頭說道︰“杜蕾斯,你除了會打小報告,還能干點別的不?快點啊,老子都要被壓死了。”
小李只是被老王和道士壓著,居然敢說自己要被壓死了,那趟在最底層的我怎麼辦。楊青剛想破口大罵,小李又扭過頭對道士吼道︰“誒,我說,禿驢,能不能把你的拂塵移開,它捅到我菊花了。”
小李話音還未落,突然呲牙道︰“哎喲喂,痛痛痛,道長,我錯了,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甭跟我一般見識,麻煩您將拂塵抽出來吧,那玩意都要從我嘴里出來了?!”
道士正色地說︰“老子是道士不是和尚,你要是再喊我禿驢,老子絕不輕饒。年輕人,嘴太賤,是要吃大虧的。”
小李的痛苦似乎緩和了,連連點頭道︰“是是是,道長,您教訓的是。”
杜小甫已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次一屁股坐在金發女郎的腿上,將墨斗線緊緊纏住她雙腿,再起身綁住她雙手。
女郎果然不再動彈,道士長舒一口氣說:“搞定了!大伙都起來吧!”
于是他們一個一個爬起來,將女郎推到一邊後,楊青也從地上爬起來,將塞在嘴里的東西拿出來,發現是一只臭襪子。楊青又瞥見道士露出的長著濃密黑毛的左小腿,頓時狂吐了起來。
杜小甫揉著自己的屁股說:“嘿,這破線還真神了!”
道士捋了捋胡須說:“那是,貧道這墨斗線可是……”
話音未落,只听“啪”的一聲,女郎雙手雙腳的線瞬間就崩斷了,她一躍而起,一臉鄙夷地瞪著他們,襯衫的兩片前襟擺動著。
道士十分震驚地說:“這,這怎麼可能呢?!”
女郎似乎瞥見小李貪婪的目光,低頭一看才發現襯衫敞開,顯然已經扣不上了,在罵了聲“**”後索性脫下來丟在地上,整理了一下頭發後又低頭看向楊青。
楊青心里暗暗叫苦,這娘們估計又要來抓我了,此刻我真希望手里有把槍,這樣一定能震懾住她!楊青不禁郁悶,我們法警也是j ng ch ,為什麼就不能配槍呢?
楊青忙伸出雙手擺出止步的手勢,用蹩腳的y ng y 問道:“Wait a moment! Sexy dy,why are you catching me ? I am a policeman!”
外國女郎曖昧地說:“Because I need you。”
楊青還沒來得及說,小李就失落地說︰“哎,她為什麼就不需要我呢?”
楊青攤開手問到:“But why? could you tell me why?”
金發女郎聳了肩肩膀,擺出一副無可奉告的表情。
一旁的道士見墨斗線居然不起作用,急忙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符,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涂在黃符上,舉著黃符沖向女郎。
女郎輕蔑地看著道士,道士還沒近身就被踹飛了。
眨眼間,女郎已沖到楊青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