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不凡心想,既然月華仙姑和馬鳳凰能養鬼,我為何不能?只要這個鬼真心實意的跟著我,我並沒有強迫她,應該不算違背天道。但他覺得在答應收下這女鬼之前,還要探一探她的口氣,畢竟她在龍頭山下修煉了很多年,肯定已經受到魔性的影響,魔性奸詐,她口口聲聲說要跟隨自己為奴為婢,有可能只是為了保命使出緩兵之計而已,不能不防。
張不凡主意已定,沉聲對蝴蝶道︰“要我饒你不死也可以,那麼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給我從實招來。首先,你為何要助紂為虐,听命于那老魔王?”
蝴蝶哀怨的答道︰“並非蝴蝶要跟老魔王,是它困住蝴蝶的尸骨,以此要挾與我,我如果不從,她就要噬我魂魄,令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為了苟且求活我只能……我知道法師你是好人,所以蝴蝶願意為你做奴,再也不要做那老魔的傀儡。”
張不凡依然充滿疑慮的道︰“只怕你已經被魔性控制,現在你口口聲聲說不再做那老魔的傀儡,可一旦魔性再影響到你,誰知道你會不會翻臉不認人,所以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蝴蝶怔怔的望著張不凡猶豫了片刻,忽然下定決心似得,從口吐出一個藍盈盈的珠子,雙捧到張不凡跟前,“此乃我的魂丹,如果我有半點異心,你盡可毀了它就是。”
張不凡明白,只有修行多年的鬼靈才能煉出魂丹,魂丹有聚魂作用,也代表了鬼靈的鬼命,只要毀了魂丹,這個鬼靈立刻就會魂飛魄散,蝴蝶能夠這樣做,足以證明它是真心的。
張不凡被蝴蝶的誠意打動了,“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一次,這顆魂丹呢我會暫且替你保管,只要你肯助我滅了那老魔王,我會一定會還給你。”
馬鳳凰也沒想到這女鬼竟然會主動向張不凡獻出魂丹,這等于直接把命交在了張不凡里,她不禁感到又驚又氣,驚的是這小子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把一個女鬼首收為己用,氣的是他不顧她反對也要收下這女鬼,這女鬼的美貌不比若藍差,天知道這個可惡的小神棍心里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此話不假,張不凡這家伙不忍心要了蝴蝶的鬼命,恐怕跟她是個m i n 鬼有關,如果換成那個又丑又惡的老鬼煞,他可能早就替代馬鳳凰一劍劈下去了。唉,這畢竟還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做人如此,做鬼也如此。
收了女鬼蝴蝶,今晚總算是告一段落,就在這時,蔡琳琳緩緩醒了過來,一睜眼她就感到身體有些異常,急忙掀開被單一看,發現自己竟然什麼也沒穿,趕忙抬起頭來向周圍望去,不禁大吃一驚,房間里竟然還有其他人?
蔡琳琳扯起被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嘴里驚叫道︰“我……我不是在家嗎?怎麼會在宿舍里?我怎麼會睡在張彤的床上?到底發生什麼了?小法師哥哥,你怎麼也在這里?鳳凰姐,你也在?”
張不凡半蹲下身體安慰她︰“琳琳,你不要怕,有個女鬼上了你的身,所以做了一些讓你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女鬼已經被我收服了,現在這里很安全,你現在身體很弱,安心的睡一覺吧,明天醒來就什麼都過去了。”
馬鳳凰也低聲安慰道︰“是的琳琳,為了讓同學們回學校住,昨晚我倆一直在你們宿舍。”
盡管已經有所心理準備,蔡琳琳還是被嚇得小臉慘白︰“我被鬼上身了?”
張不凡點點頭,為了證明上她身的女鬼真被自己收了,他對著空氣里說了一句︰“蝴蝶,現身吧。”
蝴蝶應聲而現。原來蔡琳琳剛剛醒來的時候,蝴蝶怕嚇到她,所以自動隱了身,現在張不凡既然要她當著這女生的面現身,想必是要她親自證明什麼。
“就是你上了我的身?為什麼?”蔡琳琳緊張的望著這個一襲白裙的女鬼,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個惡鬼,但心里仍感到很生氣。不過,忽然她覺得這個女鬼很面熟,于是努力的去腦海里搜索,終于想起來她就是老鬼煞墳墓里的那個歌女,頓時又感到害怕起來,“我見過你,你和那些……”
蝴蝶的臉上帶著歉意走到蔡琳琳的跟前道︰“小m i m i,對不起,我一時被魔王迷了心魂,才會借你的身體前來迷害小主人,以後有會我會計量補償你,希望你能原諒我。”小主人?她竟然稱自己小主人,嗯,這個稱謂听起來還真舒服。張不凡不禁飄飄然起來。
一個女鬼竟然能夠向自己道歉,蔡琳琳很是意想不到,她忽然意識到小法師剛才說這個女鬼已經被收服,倒也不再害怕了。于是她開始從正面仔細端詳這個女鬼,發現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卻已經成為了一個鬼,想必生前也是個可憐的女孩。
蔡琳琳的心瞬間軟了,對蝴蝶道︰“過去的事就算了,我只希望你以後能做一個好鬼,不再害人就好了。”
蝴蝶的臉色微微發紅,當然不像人的臉皮那樣紅,只是在r n mi n前呈現出的一種意識形態,當然蝴蝶這種意識形態是證明她難為情了,“小m i m i,你真大度,我向你保證,我今後一定會跟著小主人好好做鬼。”
蔡琳琳可能是覺得蝴蝶對張不凡的成為有點奇怪,頓時忍俊不住笑了起來︰“嗯,你的小主人很厲害的,你要好好幫他。”
“嗯,咯咯。”蔡琳琳和蝴蝶相視而笑起來,一鬼一人,竟然盡釋前嫌,張不凡忍不住得意的笑著望向了馬鳳凰,“大美妞,看到了吧,女人應該相互體諒,而不是相互為敵。”
“哼。”馬鳳凰冷哼著白了張不凡一樣,臉上掛滿黑線,仿佛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小神棍打什麼主意,你遲早會遭天打雷劈的!”
“一個是可愛的小學妹,一個是美艷的女鬼,就算我全都收了,你又奈我何。”張不凡笑得簡直有些趾高氣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