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翔看到楚芊芊離去的背影,藍色的眸子愈發的藍,直到楚芊芊的背影消失,他才緩緩的轉過身來。
看向那絕美的容顏,嘴角也只是扯出了一絲笑意。
而那南宮毅此刻簡直是赤果果的盯著流雲的臉,滿是熾熱,恨不得那和她相擁的會是自己。
他緊抿著唇,一雙眸子散發著陰邪的光芒,袖口一揮,手中竟是多了一個手指般長度的玉笛來。
輕輕的晃動了幾下,玉笛已是被他緊緊的攥在手中。
反應最為激烈的竟是那衛王!
老衛王在看到流雲的一張臉時,幾乎是站立不動,幸好心兒在一旁扶著,否則還真會跌下去。
“怎麼……如此的像?”
他口中囁嚅幾句,眸中滿是深深的懷念。
“什麼像?父王,您怎麼了?”
心兒看著失態的父王,她還沒見過她的父王如此的模樣,不由得好奇起來。
是的,她很好奇。
她和她的雲兒姐姐,都和流雲姐姐長得有些相似。
而且她第一次見流雲的時候,也是覺得她像一個人。
就是她父王藏在密室里的一幅畫。
流雲姐姐跟畫中之人實在是很像,因而她當時就認定的流雲會是她的姐姐。
現在看到她父王的反應,自然是好奇了起來。
可是此刻,她的父皇竟是很神奇的鎮定了下來,眸中卻依舊懷念萬分。
他只是想通了罷了。
“不錯,她一定是她的女兒。他們說的花蕊公主難道就是當初救了他的她嗎?”
那一刻,他幾乎要老淚縱痕。
當年,一個美如天仙的女子救了他,他就念念不忘,可是又找不到她,一念便是這麼多年。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對長得和她有些相似的兩個女兒倍加的寵愛。
找了這麼多年,念了這麼多年,現在竟然看到了如此相似的面孔。
只是,芳華已不在,她的女兒都已經要結婚了。
他要怎麼告訴他的寶貝女兒,如此愛她們只是因為她們長的像他記憶中的一個人。
也罷也罷,多年的思念,在這一刻終是畫上了句號。
衛王終是緩緩站定,嘴角一咧,看了看心兒。
“沒事,只是說這墨王妃跟你們姐妹實在太像了,許是緣分吧。”
衛心兒似信非信,卻是也沒有多問,一臉擔憂的看向了她的流雲姐姐。
流雲和獨孤墨此刻滿溢著幸福的喜悅,自是沒有注意到四周這些微妙的氣氛。
風雨雷電四人見到流雲的真容,四雙眸子都是鎖定她左鬢角上的圖案。
雖然早就知道她是天命聖皇,待到親眼見到,還是被震撼了。
畢竟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出現過這天命的祥雲圖案了,他們這大把年紀的,竟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震撼那是不可能的。
況且,那張臉實在是跟花蕊公主太相似,甚至比花蕊公主還要美上幾分。
“還真是天命的聖皇,這姿態,生來就是要傲世天下的!”
風護法眸色一亮,想到這女人的手段,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看向流雲的目光愈發的熾熱。
“給二位的時間夠多了,傲雲公主,若不想造成太多的殺戮,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
雷護法嘴角一哼,似是很鄙夷的看了看這四周的包圍圈。
流雲眸光一寒,已是忽然轉頭。
“若敢傷害這里的任何一個人,我定攪得你們那里天翻地覆!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目光中滿是警告和殺意。
“想要帶走雲兒,那也得問問我這流星劍同意不同意!”
獨孤墨手中一動,白光突現,已是直直的向四人掠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四人一哼,齊齊動身,招招都是沖著流雲去的。
不過,因為不能傷了流雲,所以沒有那麼大的殺氣,似乎只是想把流雲打暈了了事。
頓時,場內一片大亂。
那些沒有功夫的官員早已是嚇的四處逃竄。
那些有功夫幾乎都聚到了流雲的身邊,想要保護她。
只是,這麼多的人似乎都不是那四人的對手,不多一會兒,除了獨孤墨等人,其余的人都是負傷累累。
“哼!不是我們要傷害你們,而是你們太不自量力了!”
這口氣,還真不是一般的自大啊!
不過,他們自是有自大的資本。
四人似乎很不屑與他們這樣糾纏下去,仿佛跟這些人動手都是侮辱了他們似的。
又似是不想浪費時間,雖說武功要比這些人高出很多,畢竟他們人多,解決他們還是要花費一番功夫的。
“雨,快,我們不能在這兒耽擱下去了。”
風護法冷哼一聲,對雨護法使了個眼色,雨護法立刻會意,竟是朝著一旁掠去。
那里有一個大箱子。
那個箱子正是他們當初說要送的賀禮。
雨護法揮起手掌就要向那個箱子推去。
卻不料玉無塵突然閃了出來,與她同時出掌,二人的掌力擦著木箱子的邊緣掠過。
那箱子紋絲未動。
“玉無塵,你這個叛徒!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要,腦子真是進水了!”
雨護法一看是玉無塵,勃然大怒。
“這里這麼多人,你們要濫殺無辜嗎!”
玉無塵目光掠過那大箱子,似乎已經猜到了里面裝的是什麼。
二人瞬間打成了一團。
電護法見狀,已是回身,“噌”的一聲,推掌而來,也是沖著那木箱子去了。
一道黑影閃過,卻是直直的擋在了那箱子的跟前。
“呲”的一聲,夜離殤口吐鮮血,身子被那掌力直直的推到了那箱子上。
箱子的稜角立刻壓的他的背上嘎吱亂想,似乎整個脊椎都要斷了。
“夜大哥!”
水月一聲驚呼,已是奔了過來,抱住了那搖搖欲墜的夜離殤。
“夜大哥,你沒事吧?”
輕撫他的嘴角,想要撫去那嘴角的血跡,可是,卻越流越多。
夜離殤神色淒迷,卻是固執的盯著那電護法,滿是倔強。
“找死!”
電護法怒吼一聲,再次揮手而去。
水月驚呼一聲,已是直直的擋在了夜離殤的跟前。
卻不料夜離殤渾身一震,一個使勁就把她給推了出去。
“ ”的一聲,夜離殤再次受了一掌,幾乎要昏厥,卻是死死的撐著。
電護法眸中一震,倒是對這黑衣人刮目相看了。
可是,也只是一瞬,竟是直直的走了過去,隨腳一踢,把那夜離殤就給踢到了一旁。
水月幾乎聲嘶力竭,迅速趕到了夜離殤的身邊。
夜離殤死死的盯著電護法,眼看著他就要打開那箱子,只可恨他此刻渾身沒有一絲的力氣,甚至連手都抬不起來。
水月見狀,軟劍一抽,便向那電護法舉著的胳膊上揮去。
電神色一滯,一個回眸,滿是殺意。
掌力一轉,竟是直直的抓住了那軟劍的一頭。
那軟劍在他手中仿佛只是根繩子一般,迅速給扯開了。
“ ”的一聲落了地,他的掌心向上一揮,水月立刻被那力道甩出了很遠。
“哼!真是找死!”
電冷哼一聲,一腳踢向了那大木箱子。
“ 。”
木箱開啟,頓時從里面冒出了濃濃的白霧,飛速的向這四周的空間里散播開來。
“不好,快!掩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