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錢帶著二人重新又進了豪順小區，此刻都晚上十一點了，小區里大部分都關燈睡覺了，只有偶爾幾間房子還亮著燈。
到了最里面的一棟樓前，吳錢指了指三樓。
“就這三樓，好像關燈了……”
胖子大手一揮，示意讓吳錢走人。
“好了，沒你事了，該干嘛干嘛去……”
吳錢的性子比較軟，雖然被人差點整死，但仍然不想摻和這事，听胖子這麼說，趕緊給兩人發了根煙，大有‘好漢你們忙，我還有事先走了’的架勢。
給兩人點著火，然後屁顛屁顛就躥了，胖子對著他的背影呸了一聲罵道。
“沒出息，這種男人活著有個屁的意思，估計老婆被人當面睡了他還得賠著笑！”
“別廢話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和活法，沒出息不一定都是壞處，起碼也沒壞心眼！”
“這倒是，估計把他欺負死，他也不敢怎麼樣……”
“別研究他了，上樓，研究研究梁麻子吧，不說為了天下蒼生黎民百姓，就算是為了吳攀的在天之靈吧……”
“這話可不像你說的，吳攀還有個屁的在天之靈，現在這麼多天，估計都快滿月了吧，對了，你給人家安排投到哪去了？”
“不知道，反正是大富大貴，你想知道就查查最近哪個大明星大土豪之類的生男孩了，沒準就是吳攀……”
……
兩人邊上樓邊聊天，到了三樓，胖子退後兩步想踹門，東方岳趕緊攔住。
“踹個毛啊，這門是朝外開的，你警匪片看多了吧……”
胖子還是那話，笑著反問。
“不踹門怎麼辦？要不浪費兩張穿牆符？”
“穿牆屁，直接敲門……”
說完 ，就是三下，屋子里沒動靜，東方岳又敲了三下，這次屋里的燈亮了，不過仍然沒有開門的意思。
胖子有些不耐煩了，提起腳 就是三腳，踢的對面的住戶燈都亮了。
這三腳下去果然有用，立馬就有人開門了，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男人露出了憤憤的表情呵斥。
“d有病啊，大半夜踹我家門，你們誰啊？找誰？”
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讓小刀上身了，梁麻子剛罵完，胖子直接一個提膝，剛好踢到他的下巴，瞬間就把人給踢翻了。
然後拉開門，和東方岳兩人進屋，反鎖房門。
胖子由小刀控制著，也不問話，先找了個毛巾給對方塞上，然後直接開干，東方岳則環視起整個屋子。
這屋子的結構和吳攀家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比吳攀家亂了許多。
就他一個人住，房間雜貨堆的亂七八糟，也沒人打掃，廚房更是不知道什麼東西餿了，根本進不去人，臥室里一股腳丫子的臭味，東方岳捏著鼻子還被燻的想吐。
看完整個房間，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當然，他對蠱術也是一竅不通，估計看見了也不認識。
所以轉了一圈之後，只能悻悻然的回到客廳，朝小刀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再看梁麻子，差點都被打死了。
臉上鼻血把地面都染紅了一大片，躺在地上直哼哼。
東方岳蹲在地上，淡淡開口。
“我問，你答，同意就點頭，否則就挨打！”
梁麻子這種性格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見到東方岳和胖子這麼狠的，直接就先慫了，直接就點了頭，表示同意。
“你給小李包子鋪總共下了幾次蠱？想好在回答，事關你的生死，希望你說實話……”
梁麻子原本還想狡辯一下，听到事關自己的生死，立刻就打了個寒顫說了實話。
“兩次……”
“我看你也不像是會下蠱的人，古蛹是從哪來的？”
“買……買來的……”
“這玩意也能買？你是不是想說在網上買的，9塊9包郵，好評還返現？”
看到東方岳語言不善，梁麻子趕緊擺手，都快哭了。
“不不不……不是網上買的，是我在老家買的……”
“你老家？”
“是啊，我老家是滇南的，前些日子回家祭祖，和族里的老人聊天，知道族里有個古苗還會煉蠱……我就給了點錢，買了兩顆古蛹蟲卵回來……”
“就為了報復吳錢？”
“其實……也不全是，主要是想試試蠱蟲的威力，我我我……”
“怎麼著，你還想靠蠱蟲干一票大的？”
……
問到這里，後面的也沒什麼好問了，梁麻子生的人高馬大，但被打慫了之後，交代問題的態度簡直就是完美。
你問一句，他能給你說三句，而且還隨時補充。
問清楚之後，東方岳直接讓小花附體，控制這他自首去了，到時候案件雖然離奇，但有吳攀父母、高教授以及蟲子的尸體和吳錢等人的證明，他仍然會得到該有的懲罰。
如果被古苗知道他用蠱蟲害人，估計他會死的更慘。
出了梁麻子的房間，胖子呸了一口罵道。
“這世間之大，還真無奇不有，紅眼病竟然能嚴重到這種地步，還真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淪喪，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差點把別人作死，這下好了，自己也被作報廢了……”
東方岳點點頭。
“是啊，凡夫最大的業障就是妒忌心，妒忌心就如同燎原星火，往往只是因為一件事產生妒忌，然後會恨屋及烏，對別人產生極大的怨恨，當這種情緒能量積攢到一定程度後，就會集體爆發出來，害人害己。”
胖子不知道听明白沒有，嘆了口氣，看了看黑乎乎的小區問。
“現在都快後半夜了，咱倆？”
“今晚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明天再走，順便把女鬼的情況問問……”
“女鬼？這里還有女鬼？”
“笨蛋，就是被你尿過的那個……”
……
兩人縮頭出了小區，然後開車找了一家酒店入住，在房間里，東方岳先洗了個澡，等胖子進去時，放出女鬼當空調，順便點了根煙問。
“你叫什麼名字？又是怎麼變成厲鬼的？”
被胖子尿出來的女鬼已經成為鬼奴，此刻乖巧的站在房間窗戶邊，給東方岳行了個禮，開口回道。
“我叫潘娜娜，主人可以叫我小娜，我是新河人，二十三歲嫁到靖西孔家……”
按照東方岳的理解，每一個普通鬼魂成長為厲鬼，都有非常特殊的因緣際會，這個潘娜娜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