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壓制住內心不斷上躥的火苗,盡量溫柔地說道︰“好吧,兒子!媽媽同意了!媽媽也希望你可以幸福!”
本來很棘手的一件事,沒想到居然因為高雲生的出現,變得簡單,高爸爸同意了,高媽媽也同意了,其他人的意見已經微不足道了。
突然在那一瞬間,高誠民有些懂自己的父親了,他比他的父親幸運!雖然他無法接受高雲生的存在,可是他原諒了他的父親。
其他叔叔嬸嬸姑姑也只有附和的聲音,“改天要把姑娘帶家里來,我們這些長輩,也好表示一下!”
那一天,高誠民都不記得怎麼過的了,只記得高雲生那對愛笑的眼楮里,若隱若現的得意。
晚上,唐米帶了自己炖的湯,過來醫院這邊。
高誠民一邊喝湯,一邊看著一直忙著查資料的唐米,不解的問︰“你在干什麼?一直看電腦,來了都不理我!”
哎呀,別提了!我失業了!我們公司的老總中風了,現在整個公司都由他老婆把持,偏偏我跟他那個小舅子不對眼,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就被潛規則了!他們用誣陷我受賄的手段,把我踢出局,唉,所以我現在又要找新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小人掌控的公司不待也罷,沒有發展前途的!我可以幫你找一個律師!跟他們打官司,不能被他們白白誣陷!”
有道理!一定不能讓他們好過!這件事就拜托帥氣能干的你,幫我處理啦!我就專心好好找工作吧!”唐米開心的說,搞得好像受冤枉的不是她似的。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你的高太太,何必還那麼辛苦,出去工作,不是我夸口,養你這樣的,十個我都養得起!”
唐米嫣然一笑,調皮的眨眨眼楮,問︰“你真的能養我一輩子嗎?”
別說是一輩子,就是兩輩子,十輩子,我也願意養!”
唐米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他說這樣的話,比說其他肉麻的情話更肉麻。
現代女性,人格獨立,經濟獨立,可是還是難以逃脫古老的俗套,希望可以找一個一輩子給她依靠的避風港灣,給她完全全的安全感。
但是唐米並不迷茫,她是理智的,一個女人把自己的一生押在一個男人身上,那將是最有風險的投資,她不會那麼傻。
說實話,你說這句話,我真的感動到了!看來我跟其他女人也是一樣的!對男人的甜言蜜語根本就沒有抵抗力!”唐米笑了。
那就不要找工作了,好好的準備婚禮,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希望你能成為最幸福的新娘!我這里有一張信用卡,以後就是你的了,隨便刷!就當是我提前預支一些彩禮給你!”高誠民從包包里抽出一張金燦燦的卡片丟給唐米。
唐米拿起那張信用卡,瞟了一眼,開始把玩,“這是你的卡嗎?”
用我的名字開的,特意為你辦理的,我的附屬卡!”高誠民似乎有一點點驕傲,也許每一個男人在甩給女人錢的時候都有這種心態吧!
附屬卡!”唐米笑著看了一眼卡片,一甩手又丟了回去,伸手從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張普通的牡丹信用卡,“謝謝,我有自己的卡,雖然額度肯定不能跟你的比,但是,這是擁有我名字的專屬卡片!只屬于我!我不喜歡當別人的附屬品!將來,我也許會成為高太太,也許不會,但是我會永遠是唐米!”
高誠民愣了一下,繼而很快恢復了表情,也跟著笑起來,“是我太唐突了!以後我不會辦副卡了,寫有我的名字的所有卡片,只要你高興,都可以拿去刷!我的就是你的!我希望你不要見外,你不要跟我分那麼清楚!”
這麼說,听起來還不錯!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會心疼你的卡,好好的刷一把!”唐米吐吐舌頭,繼續看那些招聘信息,然後在筆記本上記下信息。
看這樣子,你還是要找工作!你真的不考慮做一個悠閑自在的高太太!”
沒錯!我要結婚,要生孩子帶孩子,要孝敬父母公婆,但是我也要出去工作!對于做家庭主婦沒有什麼概念,應該也不擅長!我會把家里搞得一團糟的!你家不是很有錢嗎?難不成,你把我娶回家就是想當個保姆用的嗎?你應該能請得起保姆吧!”
當然,你不用當保姆!做你自己就好啦!”高誠民覺得唐米說的有道理,“其實如果要工作的話,你也不必找其他了,干脆我把你安排進高氏上班吧!以後我們結婚了,這都是自己家的企業!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自己家干活兒不是更好嗎?”
唐米驚嘆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飛速地敲擊鍵盤,看了一會,驚喜自言自語地說道︰“哇塞!高氏也在招聘部門經理,我必須要去試試!”
高氏集團在g市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哎,你有沒有听我講話,我說的是安排進去,一句話的事,你不會想走程序招聘進去吧!”高誠民難以置信,世界上還這麼迂腐的人。
沒錯,我要去應聘!而且我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要憑我自己的實力進入高氏!走後門兒這種事情,對其他的應聘者不公平!”唐米認真地說道。
呵呵呵,我想這麼大呀,第一次見這麼矯情的人!”一個造作刻薄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兩人一回頭,看到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朱列走了進來。
唐米的眉頭皺了起來,毫不避諱地和高誠民說︰“高誠民,你怎麼會有這麼重口味的朋友,我都受不了,你怎麼受得了?你確定他是一個男的?”
受不了也得受啊!我們倆可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就這份情誼,就是拿刀子割也割不斷的!你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那就是和高誠民一起同流合污!二,卷起你的鋪蓋卷,有多遠滾多遠!自己選吧!”朱列才不理她說什麼,徑直地走進房間,把他那個香噴噴的小花包放在病房旁邊的小桌子上。
唐米和高誠民都是一個後退躲閃的動作,一臉的嫌棄。
我,能和她一起滾遠一點兒嗎?”高誠民忍不住說一句,“你噴香水兒可不可以選個清雅一點兒的!還有就是,你不要往你的包上噴行不行?你這是噴香水兒呢,還是掉糞坑里了?”
朱列白了他一眼,悻悻的說道︰“沒——品——味!就這一點來看,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