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平地起風波(求收藏,求推薦)

類別︰都市青春 作者︰綰清弦 書名︰雍正裕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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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輾轉一夜未眠,清晨早起,施了薄粉掩下臉上的憔悴,可還是被耿母看出了端倪。

    耿母握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勸慰道︰“傻孩子,女人這一輩子終歸是要出嫁的,做娘的都希望孩子能覓得自己心儀之人幸福終老,可咱大清的規矩就是這樣,八旗家的女兒都是先緊著天家挑選,就算你是丑的傻的殘的,雖可以避開這一茬,可想覓個好人家也不容易。左右都是要進這天家的門第,就算是無波無折等到三十歲出宮,已然半老徐娘,年華不再,又能有什麼好去處。如今能入四貝勒的眼也算是你的造化,至少進了府大小都是個主子,日後若能添個一兒半女,後半輩子也是衣食無憂了,總好過在宮里擔驚受怕的伺候,又或是嫁個販夫走卒整日圍著鍋台受苦強。”

    我知道耿母並非貪慕榮華富貴的粗陋婦人,她說這些只是在寬我的心,想讓我能往好處想。我承下這份好意,苦笑搖頭道“娘,您說的女兒都明白,不必擔心。其實女兒心里本來也無所求,只是希望找個能像爹這樣一心一意待您的人過日子罷了。”

    在我心里耿家父母算是模範夫妻的典範,耿父為人清正厚道,耿母溫婉賢淑,雖說耿母因生“她”時傷了身子難再有孕,卻也未見耿父因此生出納妾的心思,甚至還時常寬慰對耿家心懷愧疚的耿母不必介懷。正是在這樣的家庭,“她”才會被當男孩子一樣養大,耿父從未刻意拘著“她”的心性,只道耿家的女兒能平安快樂的長大就好。

    其實我想要的也不過是這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小幸福。只是這對如今的我來說已成奢望,所以要做的只有不忘初心的走一步看一步。

    許是這身子與耿母本能的母女連心,與她長談半日,心里也舒服許多。昨夜未能安寢,紓解開情緒便覺有些困乏,本想著小睡一會,卻又見四貝勒府來了人,說是四福晉請我過府一敘。

    昨日才得了四爺的口信,今日四福晉就來傳人入府,耿母心里七上八下,一直小聲提醒我說話行事都要謹慎些,千萬別得罪了當家主母,免得日後為難。

    我自然知道其中厲害,揣著緊張不安的情緒跟著來人去了。

    再進貝勒府,與之前的心境已是截然不同,眼中不見府邸的奢華,只剩下物是人非的無奈。

    進了烏拉那拉氏所在的院子,站在門口迎人的是個約莫十七八歲眉眼嬌俏的丫頭,這丫頭我依稀記得曾在初見烏拉那拉氏時看到過,應該是烏拉那拉氏的近身婢女。她不屑地打量著我撇嘴嘲諷道︰“年歲不大,手腕倒是了得,果然是個天生的狐媚子。”

    從她這話中,我覺出些不甘與酸溜溜的味道,心說這妮子只怕是個自己爬不上龍床又見不得別人好的主,可偏偏又是正主子身邊的近侍,萬萬得罪不起,否則日後還不知怎麼給我小鞋穿。于是對她的冷嘲熱諷只當未聞,低著頭恭敬不語地隨她進了屋。

    屋子里沒人,那丫頭輕哼一聲,說了句“候著”就往里屋走去。

    沒有讓座下,也沒有奉茶,我只能孤零零地一個人站在廳中靜靜等候正主的到來。

    按照杜嬤嬤以前教過的規矩,等主子的時候,頭不能抬,身不能斜,雙手放在小腹處左手在上壓著右手,眼楮要盯著鞋尖,眼觀鼻,鼻觀心,不可亂瞟。主子不出來,人就不可以動,否則就是大不敬,輕則受罰,重則杖斃,絕非是可以胡鬧的小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依著規矩保持著姿勢一站就站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差不多是半個時辰,只覺腿腳都有些發麻,才听見里屋有了動靜。

    又候了片刻,才見烏拉那拉氏在嬤嬤的攙扶下不緊不慢的從內室里出來,跟隨在她身後的那丫頭沒了起先的囂張,低眉順眼地小心伺候著。

    今日的烏拉那拉氏依舊妝容得體,看起來端莊嫻靜,挑不出半點錯處。與上次簡單隨意的盤髻、常服和平底繡鞋不同的是,眼下帶著花簪,身著紫色緞面高領包邊旗袍,腳踩高高的花盆底,看上去端莊雍容,顯得格外正式。

    見她這裝扮心下明白,這就是正室相看妾侍的架勢,適才的久候怕也是有立威之意。

    “給福晉主子請安,福晉主子吉祥。”待她在榻上坐定,我不急不緩地上前一步,依著規矩見了禮。

    “今個身子不適,本想著趁著你來之前小憩半刻養養精神,卻未料竟睡著了,他們見我睡得好也沒敢吵擾,倒是讓你久候了。”烏拉那拉氏的嗓音一如平常地婉約柔和,語氣甚是客套,听上去還帶著幾分內疚,讓人難生怨懟。

    “奴才惶恐,禮數本該如此,讓主子掛心了。”她沒有讓我免禮,我也只能保持著姿勢應對,言語中恪守著主僕的禮數,將思量再三的客套話寒暄出口。

    “那日一見你就覺得是個聰慧乖巧的,今日再見愈發覺得沒有看錯人”烏拉那拉氏輕笑一聲說道︰“前些日子爺跟我提及,說是想和內務府里知會一聲,讓你進貝勒府做個婢子,可我尋思著以你的容貌品性做奴才未免太可惜,就幫你求了個恩典。”

    原本就覺得以胤的為人不可能會有納我入府的心思,原來是這里出了岔子,我暗忖道。

    我低頭不語,唇角的笑意見冷,只听她繼續道︰“眼下秀女的冊子已經遞入內務府,凡事還得按規矩來,等開春先緊著宮里挑選著。不過這事我已稟告過德妃娘娘,德妃娘娘也覺得爺身邊的人著實少了些,此事算是定了個**不離十,你這些日子就安心候著,等準信就好。”

    從始至終,烏拉那拉氏的態度都只見寬容大度,柔聲細語中沒有半點苛責刁難,之後的告誡與提點,我也只是強忍著身體的酸麻僵硬,默然靜听,偶爾應諾,無多逢迎,

    過了不知多久,烏拉那拉氏見該說的也都說了,讓人從庫房里取了三匹上好的緞子給我,道︰“正是好年華,該當穿的明艷些,趕明拿著料子做幾身像樣的喜服。”

    妾侍的地位低,無需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更沒有大紅喜服,只一頂小轎一身合體的衣裳便可。她給這些料子在我看來有著敲打之意,似在有意提醒我注意身份,莫要生出非分之想。

    其實她的話里滿滿的明示暗示我豈會听不出,只是不願細作揣測。既然知道這事不是胤自個意思,反而讓我定了心。

    胤不是貪色之人,有十來歲的年齡差距,他也必不會對我有多少興趣,這樣一來不過是各過各的,只要自己守著規矩進水不犯河水,凡事避忌些,或許能求得一份清靜。

    我謝過恩,烏拉那拉氏又讓領我進來的那丫頭送我出去。出屋沒走兩步,就隱約听見身後屋內的烏拉那拉氏不知對著誰幽幽說了句︰“園子里的花看太久也該換換了……”

    跟著那丫頭出了園子,那丫頭又換上了起先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道︰“別以為你生得好看就能入了爺的眼,奴才終究是奴才,哪有主子這等貴氣。那山雞就是再好看,也難變成鳳凰。”

    烏拉那拉氏是正主,在她面前低眉順眼不過是為了明哲保身。可並不代表我就當真就會委曲求全,逆來順受,讓人隨便拿捏欺負。在我的原則里素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又怎會容得眼前這丫頭狗仗人勢隨意輕賤。

    “是啊,奴才終究是奴才,再怎樣也難變鳳凰。難得你有這自知之明,就不必到處與人說道了。”我輕嗤揶揄。

    “你……”那丫頭被我的話堵了個啞口無言,漲紅了臉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輕巧撥開她指著的手指,神色一凜,厲聲道︰“這貝勒府里還有沒有規矩了,你這奴才敢如此大不敬地對著主子指手畫腳,看來是活膩歪了,難道不怕我在福晉那里告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你胡說,我哪有指著主子?”那丫頭氣急敗壞道。

    見她是入了我話里的套,斂下肅色,莞爾一笑,嘲諷道︰“爺若當真納了我,即便只是個格格,那也是宗人府登名在冊的庶福晉,難道在你眼里就不是主子了?現在你可明白誰是奴才,誰又是山雞?”

    說完,扔下那個犯了傻的丫頭轉頭離去。卻不知這一幕已落入了隱沒在樹影中的胤眼里,他看著我離去的背影良久未動,眼神中是探不見底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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