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冥帝令,讓整個亞洲風雲變動!
一夜之間,骷髏王國和八岐神社在亞洲百年的布局,所有的秘密據點,全部被毀掉,無一幸存。
這件事情,震動了全球,令無數國際大勢力驚愕!
他們沒想到冥帝宮的實力居然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單單是冥主的一個命令,就掀翻了整個亞洲,一夜之間令兩個威震全球的勢力組織,在一大洲徹底消失。
冥帝宮的威力,太恐怖了!
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冥帝宮在亞洲大地的身份地位,更知道了冥主手中的力量的強大!
通過這件事,令那些國際大勢力,隱匿強者,再一次改變對楚凡的印象與評估。
……
冥帝宮內,來客不是別人,正是楚凡未婚妻甦傲雪的父親,甦翰林。
“小凡,不好了,傲雪失蹤了。”
甦翰林三天前就已經到了冥帝宮,終于等到了楚凡。
“嗯?”
听到這里,楚凡眉頭一挑,他曾派了一位中階準聖去江州,暗中維持江州的平衡,不讓他的親人朋友收到傷害。
甦翰林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楚凡,一點都沒有保留。
大約六天前,甦傲雪沒有去公司,公司的董事就聯系了甦翰林,之前,甦傲雪一直獨自居住在自己的別墅。
甦翰林趕到別墅,卻意外發現,沒有女兒的身影,並且看樣子甦傲雪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他動用甦家在江州的所有力量,卻一無所獲,甦傲雪就仿佛憑空蒸發了一般,無影無蹤。
听完甦翰林的話,楚凡眉頭緊皺,這麼說來,甦傲雪至少失蹤六天了,可為什麼那個他安排在江州的中階準聖沒有及時聯系他呢?
事情有些不對勁。
楚凡當即聯系那個中階準聖,卻沒有半點回應。
“走,我們去江州。”
楚凡對甦翰林說道,這個中階準聖肯定出事了,不然的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至于說那個中階準聖背叛自己,那就更沒有可能了,經過上一世的教訓。
現在,歸降楚凡的強者,都會立下天道誓言,一但背叛身死道消!
隨即,楚凡和甦翰林離開冥帝宮,來到了江州甦傲雪的別墅。
還沒有走進別墅,楚凡就開始動用神識把整個別墅籠罩在了其中,果然發現了異樣。
在這里,除去甦傲雪之外,還有一股特殊的氣息,應該屬于別人,而且實力不俗。
甦傲雪被綁架了?
根據這個特殊的氣息,楚凡走出了別墅,開始順著氣息的方向,尋找了過去。
“這個人果然來到了這里。”
根據這股氣息,楚凡來到了江州的一處幽靜院落前。
這里正是楚凡派來的四階準聖所居住的地方。
能把甦傲雪綁架,那個神秘人肯定對這個四階準聖下手了。
走進院落,看到的一幕,令楚凡十分的詫異。
只見在院落的中心,有著一團人形的黑色灰燼!
根本不用研究,楚凡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這團灰燼的來歷。
這團人形灰燼,正是來自楚凡派來的那位四階準聖。
“究竟是誰動的手?”
楚凡雙目散發出驚人的寒芒,殺氣騰騰的開口。
把一位堂堂的四階準聖,活生生的弄成一團灰燼,這個手法殘忍,那過程將會是痛不欲生!
“咦?”
突然,楚凡看到了不遠處,有著一個特殊的印記——一朵詭異的雪花。
這朵雪花和甦傲雪的消失有著必然的聯系!
這個雪花印記是故意被刻在這里的,似乎是在炫耀,絲毫不把楚凡放在眼里。
它似乎是在挑釁,就算你知道,你又能如何?!
楚凡把這朵雪花印記弄出來,離開了這里。
下一刻,楚凡下命令,讓冥帝宮尋找和這個雪花印記的所有消息。
楚凡雖然沒有找到具體的原因,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雖然那個綁架甦傲雪的人殘忍的殺死了楚凡手下的四階準聖,但似乎並沒有傷害甦傲雪的意思。
很快,關于這個詭異雪花印記的消息就傳到了楚凡這里。
“雪魄殿?”
原來,這個特殊的雪花印記是雪魄殿的標志。
雪魄殿,華夏古武界最古老的勢力之一,也是最頂級的勢力之一。
這是一個由女性武者所組成的勢力,從成立距今已經一千余年了,最巔峰時,曾出過聖人強者。
即便是聖人不出的現在,雪魄殿依舊恐怖,就算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敢輕易招惹雪魄殿。
最令人不解的是,雪魄殿雖然實力超然,但無比的神秘,很少與外界接觸。
距上一次雪魄殿在古武界出現,已經過去快五十年了。
這次,雪魄殿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帶走了甦傲雪呢?
這一切似乎是一個謎。
“不惜一切代價,尋找雪魄殿的位置。”
楚凡再次下命令,雪魄殿的位置一直是一個謎團,想要找到需要時間。
這時,楚凡想到了姜家的那位老祖,他被封印在那里很久了,簡直就是一個老古董。
他應該知道一些雪魄殿的秘聞吧。
……
當天,楚凡在一處江州豪宅休息。
“小凡,事情怎麼樣了?”
回到江州後,甦翰林有事和楚凡分開了,現在重新找到楚凡,甦翰林無比焦慮的詢問道︰
“有些眉頭了,伯父放心,傲雪暫時沒有生命威脅。”
楚凡開口。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女兒沒有生命威脅,甦翰林這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當甦翰林準備再次詢問楚凡時,卻被楚凡打斷了。
“甦伯父先去一邊休息,有客人來了。”
說罷,楚凡不在搭理甦翰林,而是獨自向前走了幾步,負手傲立,看向前方。
!
一陣古怪的腳步聲傳來,明明距離很遠,但听起來卻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最後,一位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那是一位老者,穿著一身江戶時期的陰陽師袍,腳踩木屐。
剛一上來,這位老者就用中文詢問,雖然聲音沙啞,但卻異常的流利,仿佛在華夏生活了數十年一般︰
“冥主是在歡迎我嗎?”
“如果是客人,自然歡迎,但敵人”